“大哥倒是会怜香惜玉。但府里的规矩,做错了事,受罚是应当。”
但何须他亲自将人抱在怀里送过来?
宁云烨直接伸出手。
“把人给我。”
宁云峥侧身,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云烨。她本就是个可怜的。你既执意将她要了过来,就该好生照看。怎能任由她被人如此作践?”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宁云烨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大哥觉得,我该如何照看?”
他懒得再与宁云峥多言。
直接上前一步,手臂用力,将花朝从宁云峥怀里夺了过来。
怀中一沉,温软的身子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如白纸的花朝。
再抬眸时,目光冰冷。
“我的人,我自有分寸。大哥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宁云峥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宁云烨明显不悦的神色,他知道再说无益。
转身离开了梧桐苑。
宁云烨抱着人转身,大步流星踏入房门,身后的侍从连忙跟上。
他将花朝轻轻放在软榻上。
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
“去请张太医。”
侍从不敢怠慢,领命而去。
宁云烨立在榻边,神色有些担忧。
一盏茶的时间。
张太医背着药箱,步履匆匆赶来。见着宁云烨脸色不好,不敢怠慢。
他看着**昏睡的人,直接上前,将手搭在花朝的手腕上,仔细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起身,恭敬回禀。
“回二公子。这位姑娘是气血大亏,忧思过甚。加上中了暑气,才会晕厥。并无大碍。”
“老夫开几副药,好生调理不日便好。”
张太医提笔写下方子,侍从上前接过,直接去熬药。张太医也跟着退下。
卧房内,只剩下他和花朝。
宁云烨坐在床边,看着花朝安静的小脸,骨节分明的手指,鬼使神差般,上去捏了捏。
有些烫手,又过于瘦削。
他心中溢出一抹异样。
今日的惩罚对她来说或许有些重。
“此事本想让你明白,我虽能护着你,但你也不可太过莽撞,借此事让你从中成长,悟出一番道理,若想走的长远须得学会审时度势。”
“谁知道你这么倔强,明知身子骨不好,还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