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虽然未经多少世事,但也曾在后院听那些婆子媳妇隐晦地谈论过。
难怪他会突然将她拉进来
但瞬间反应过来,抬起手臂,动作快得惊人。
指尖插进简单的发髻。
一枚银簪被飞快拔下!
簪尖冰冷,闪着微弱寒光。
她反手将簪子死死抵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宁云峥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抵在她雪白颈项上的银簪尖端。
那里,已经隐隐渗出了一点猩红。
“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因震惊和急切而更加嘶哑。
花朝的身子抖得厉害,但握着簪子的手却异常稳定。
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绝。
“奴婢如今,已是二公子的人。”
她的话,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不能和大公子有任何牵扯,若是大公子药性发作,难以自持……”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奴婢不敢伤了大公子的金尊玉体。唯有自行了断!如此,方能保全大公子的清誉,也保全奴婢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宁云峥彻底怔住了。
他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恐惧和决绝。
她竟然以死相逼!
他从未想过要强迫她。
方才失控将她拽进来,已是药物作用下的冲动。
他只是想找个机会问问她。
问问她和宁云烨之间,是否真的心甘情愿。
他以为她会哭泣,会哀求,会想办法逃跑。
却没料到,她会选择这样惨烈的方式。
宁云峥心中一阵内疚。
自己此刻这副模样,定然是吓坏她了。
他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