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轻贱她!
她是一个人,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和悲凉交织。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来。
用沉默,表达着她最后的反抗。
宁云烨眼底的玩味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收回了手。
“好。”
一个字,冷得像冰。
“你自己选的。”
他丢下这句话。
“日后,别哭着来求爷。”
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直起身,再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寂静的侧屋里,只剩下花朝一个人,她僵硬地站着,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直到门外再无声息,她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方才的倔强和勇气,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惧和茫然。
她是不是太冲动了?在这个国公府,得罪了二公子,她还能有活路吗?
苏雪艳的手段,她已经领教过了。若是宁云烨不再……哪怕只是名义上庇护她。
她不敢想下去,心,乱成一团麻。
她必须早日逃脱。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小小的包袱上。
那里有这段时间做的木簪,她至少找个人问问情况。
这些木簪做出来,需得卖掉,才不枉费满手伤痕。
去找香兰。
花朝将簪子小心地藏入袖中,定了定神,推开门走了出去。
穿过几条回廊,远远看到香兰正站在庑廊下,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
似乎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看见花朝过来,香兰眼睛一亮,连忙朝她招手。
“花朝!你可算来了!”
她几步跑过来,拉住花朝的手,将她拽到廊柱后面稍微僻静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