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箭步上前,狠狠攥住了花朝纤细的胳膊。
“啊!”
花朝吃痛,低呼一声。
“想跑?”
红烛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我就知道你这蹄子不老实!说!这包里是什么?是不是偷了府里的东西!”
“人赃并获,还想抵赖不成!跟我去见管事妈妈!”
花朝剧挣扎起来。
“放开我!我没有偷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另一只手死死护住胸口。
红烛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更重。
“没偷东西你跑什么?鬼鬼祟祟跟这后院的粗使小子接头!哼,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主子们的!别管是什么,你拿出去换钱,那就是偷!”
话音未落,红烛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探向花朝的怀中。
“你干什么!”
花朝惊叫,拼命躲闪。
但她被红烛死死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红烛的手指蛮横地伸了进去。
下一刻,那方包裹着木簪的手帕被狠狠拽了出来!
红烛松开钳制花朝的手,得意洋洋地打开手帕。
几支素雅的木簪散落出来。
“哟,我当是什么宝贝?”
红烛拿起其中一支,在眼前晃了晃,语气嘲讽。
“这做工,看着倒像是新做的。”
她眼珠一转,目光锐利地射向花朝。
“莫不是二公子赏你的新玩意儿?”
“怎么?拿着二公子赏的东西,跑到这后院来变卖?胆子不小啊!”
花朝扑了上去,伸手去夺。
“还给我!”
红烛早有防备,轻巧地侧身一躲。
花朝扑了个空,险些摔倒在地。
一直站在旁边,急得满头是汗的香兰终于忍不住开口。
“红烛,你血口喷人!这是花朝自己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根本不是二公子赏的!她拿自己的东西出去卖,碍着谁了?”
香兰的话,反倒提醒了红烛。
她眼睛蓦地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她不再看花朝和香兰,只是慢悠悠地,将那支木簪举到眼前,直接折断。
花朝眼睁睁看着,心也如同木簪彻底碎了。
红烛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既然不是二公子赏的,那就更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