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镇纸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下一刻,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冰凉坚硬的梨花木桌案上。
高大的身躯随之欺压而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书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云雨过后。
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而颓靡的气息。
花朝强撑着酸软欲裂的身躯,指尖发颤,拢了拢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
她咬着下唇,忍着眩晕,试图从桌沿坐起。
才刚一动,眼前骤然发黑,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晃。
竟是直直从桌上摔了下去。
头顶传来他带着几分狎昵。
“就你这不经事的小身板。哪次折腾过后,不是软得跟滩泥一样,要躺上两个时辰才能缓过劲来。”
花朝蜷缩在地上,疼得吸了口凉气,倔强地抬起头,硬生生挤出一抹苍白而虚弱的苦笑。
那笑容,带着显而易见的勉强,看得人莫名揪心。
“奴婢得赶过去伺候二少夫人。这是二公子您先前吩咐的。奴婢身子虽有些不适,但二公子的话,奴婢不敢不听。”
他挑眉,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哦?你能去的了吗?”
他听出来了,她话语里那份刻意的埋怨。
以及那份若有似无的委屈。
这丫头,是在怪他不知节制。
更是在暗暗指向苏雪艳那边的刁难。
宁云烨心头掠过不悦,却也莫名地泛起些微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从桌旁起身。
俯身,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蜷缩在地上的花朝打横抱起。
转身走向一旁的太师椅。
他侧身坐下,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圈在怀中。
怀中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带着细微的挣扎。
却根本无法撼动他的钳制。
花朝垂下眼睫,掩去眸底复杂的情绪,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几分刻意的柔顺。
“奴婢能去的,二公子不必担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体谅。
“奴婢这副样子过去,想来,二少夫人心善仁厚,见奴婢身体不适,是会体谅奴婢的吧?”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说是体谅,但若真的如此,她根本没必要过去。
宁云烨抱着她的手臂收紧。
他瞬间便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