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与她有关”?!
他是在暗示什么?!
是在说这衣服的污渍,本就是这贱婢造成的?
指甲深掐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苏雪艳强迫自己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咽了回去。
可她不能失态,尤其是在这个贱婢面前!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已是淬了毒的冰冷。
她看向宁云烨,声音娇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夫君这话是何意?”
“莫不是……这衣裳是花朝不小心弄脏的?”
他们两人都换了衣裳。
他用了“脏了”的借口,她也用了“弄脏”的借口。
多么相似,多么讽刺!
偏偏她此刻抓不到任何的把柄,无法发作!
苏雪艳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因用力而捏得骨节泛白。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冷冷地射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朝。
那眼神淬上狠毒。
“花朝。”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逼人的压力。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花朝打了个冷颤。
那目光实在太过骇人,仿佛下一瞬就能将她生吞活剥。
她飞快地摇了摇头,纤细的脖颈绷得紧紧的。
“奴婢……奴婢不知。”
喉咙干涩,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宁云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一声轻笑,若有似无地溢出,打量的目光在她单薄的身影上缓缓扫过。
花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恨不得立刻消失。
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苏雪艳,双臂伸出,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将她倾斜的身子扶正。
语气带着半真半假的责备,又像是调笑。
“你怎的这么大的动作?瞧把她吓的。”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花朝的方向。
“她是来伺候你的。洗衣这些小事,难道不归她?”
话音未落,宁云烨修长的手指伸出,轻轻刮了一下苏雪艳小巧挺翘的鼻梁,动作亲昵,带着安抚的意味。
“同你玩笑呢。看你,还当真瞎想起来了。”
花朝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