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花朝浑身一颤,他的手,像烙铁一样烫人。
花朝瑟缩了一下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却又不敢挣脱。
她转过头,看向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的苏雪艳。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甜甜的笑。
带着几分天真,却像淬了蜜糖的毒药。
“姐姐。看来二公子今晚,怕是要宿在妹妹那里了。”
“姐姐……应当不会不高兴吧?”
苏雪艳忽地就要站起身——
“二少夫人!”
一只手,却及时按住了她的手背。
刘妈妈朝她摇了摇头,现在发作,只会落了下乘,遂了那贱婢的意。
苏雪艳勉强维持住理智,岂能被一个低贱的通房丫头乱了阵脚!
她重新端起正妻的架子。
“怎么会。妹妹说笑了。夫君愿意指点你,是你的福气。我身为正妻,自然要大度。妹妹只管好好学便是。”
花朝回以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眼眸弯弯,纯净无害。
仿佛真的信了苏雪艳的话。
“姐姐真好。”
花朝目的达成,唇角噙着浅笑,自然而然地,伸出那只未曾受伤的手,轻轻挽住了宁云烨的胳膊。
动作亲昵,带着恃宠而骄的味道。
宁云烨并未推拒,任由她柔软的身子贴近。
两人并肩。
姿态亲密地走出了偏厅。
苏雪艳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
死死钉在花朝的背影上,恨不得剜下她一块肉来。
刘妈妈按着她的手,低声安抚。
“少夫人,冷静,来日方长。”
……
花朝顺势更加往宁云烨身边靠了靠。
依偎着他坚实的臂膀,小脸也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惶恐不安。
“二公子……”
声音细弱,带着颤音。
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二少夫人……她是不是生气了?都怪妾身不好,惹恼了姐姐。”
宁云烨脚步未停,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他手臂用力,搂得更紧了一些。
“不打紧。她身为正妻,自当大度。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小家子气之人。”
他拥着花朝,径直穿过挂着几盏昏暗灯笼的小院。
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屋门。
香兰正焦急地在屋里来回踱步,看着两人姿态暧昧地一同走了进来。
香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