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烨眸光骤然一厉。
刘妈妈更是惊呼出声,连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骇。
老大夫走到桌边,铺开纸笔,准备开方。
一边提笔蘸墨,一边解释。
“此毒虽不致命,却极为阴损。发作之时,五脏六腑如遭火灼蚁噬,令人痛不欲生。还请少夫人仔细回想。”
“今日都用了哪些吃食?或者,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之物,或是特别之人?”
苏雪艳蹙紧了眉头,疼得浑身发颤。
她仔细想着,眼中闪过迷茫。
“晚膳时,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
但随即。
她话锋一转,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目光怯怯地看向宁云烨。
“旁的人倒也未曾接触什么。”
“毕竟,大多时候,她们都与我待在一处。”
“只有花朝……”
刘妈妈眼睛一亮,连忙接口。
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宁云烨听清。
“该不会是那花小娘,因着白日里的事,心中不满,这才故意谋害二少夫人吧?”
宁云烨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直射向刘妈妈。
“没有证据的事,谁给你的胆子在此胡言乱语!”
他确实知道花朝今日受了委屈,但如她那般胆小懦弱的人,抛开会不会做出下毒的事,她久居后院,从哪弄的毒药!
他眸光微转,扫过床榻上疼得蜷缩起来的苏雪艳。
她看起来那般柔弱无助,心头莫名有些烦躁。
“我与她共处一室,若真因她中毒,为何我安然无恙?”
这话,既是质问刘妈妈,也是在说服自己。
老大夫一直低眉顺眼地候着,此刻连忙躬身。
声音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判断。
“回二公子。此毒名为‘落回’。其性甚是诡谲。“并非入口即刻发作,亦非对人人都有相同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