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叫你们死了这条心,莫要再胡乱攀诬。”
她倒要看看,这花朝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苏雪艳带着刘妈妈,以及几个丫鬟,一行人径直往红烛所住的下人房而去。
花朝与香兰紧随其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红烛的住处,比花朝的偏房要好上一些,却也简陋。
此刻,房门半掩着。
未等通报,苏雪艳已带着人推门而入。
屋内,红烛正与同屋的另一个丫鬟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她手腕上,那一抹鲜亮的碧色,在昏暗的房内格外显眼。
她正抬着手,对着光线,不住地欣赏着。
“你瞧瞧这水头,这颜色!二公子赏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香兰眼尖,一见那镯子,立刻叫了起来。
“二少奶奶快看!”
“那就是我们小娘的翡翠镯子!”
“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原来真的被她偷了!”
红烛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她惊慌地回头,看见苏雪艳铁青的脸,以及花朝那张“泫然欲泣”的脸。
她慌忙站起身,想要将手腕藏到身后,却已经晚了。
她强自镇定,目光扫过香兰,带着几分恼怒。
“香兰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镯子……这镯子明明是花小娘送给我的!”
花朝闻言,上前一步,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她直视着红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红烛你说是我送你的。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将二公子赏赐的如此珍贵的镯子,平白无故地送给你?”
“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花朝顿了顿,目光转向苏雪艳,复又看向红烛,语气陡然凌厉。
“我们便去请大夫人来评评理!看看这宁国公府,还有没有王法了!”
“大夫人”三个字一出,红烛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瞒着大夫人偷偷替二少夫人,打听消息,这事儿若是捅到大夫人面前,她焉有命在?
苏雪艳的心,也跟着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