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尽快。我可不能保证,哪天我心情不好,会不会拿你开涮!"
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花朝伏得更低,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青石板。
"妹妹明白。"
她应了一声,依着规矩,恭敬地磕了个头,这才缓缓起身,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梧桐苑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内里那令人窒息的森冷。
花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刺痛忽地从小腹传来。
她闷哼一声,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地面蹲去。
冷汗,刹那间浸湿了额发,疼痛来势汹汹,仿佛要将她撕裂。
"小娘!"
香兰大惊失色,一步抢上前,伸手就要去扶。
花朝却抬起一只颤抖的手,阻止了她。
"等一下……"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的痛楚。
"让我缓缓。"
香兰的小脸瞬间没了血色,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小娘,我这就去叫府医过来看看吧!"
"是不是,是不是又有小产的迹象?"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行!花朝的脑中警铃大作她咬紧牙关,忍着腹中一阵阵的绞痛,艰难地开口。
"不行。不能让二少夫人知道我胎像不稳。"
若是被她知晓,苏雪艳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不择手段地制造意外。
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指望,绝不能有事!
花朝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
额上的冷汗一滴滴滑落,她却顾不上去擦。
好一会儿,那阵剧痛才稍稍缓和了些。
她撑着地,缓缓起身,身形有些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