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助而绝望的哭泣声,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宁云烨心上。
宁云烨心头一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原本想说的一些冷硬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竟也放柔了几分。
“那只是梦而已。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别想太多了。”
他笨拙地安慰着,另一只手抬起,似乎想为她拭去泪水,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发顶,轻轻拍了拍。
“你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宁云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柄小巧的木剑,剑身打磨得光滑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柔黄的光。
他将木剑轻轻放入花朝微凉的手心。
木剑触手的瞬间,带着熟悉的温润。
花朝的指尖微微一颤,将那小木剑举到眼前,细细端详,剑柄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余温。
她的眼中满是讶异,还有不敢置信的微光。
“这个……是二公子新做的?”
宁云烨微微颔首,那冷硬的唇角,竟难得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那笑意,如冬雪初融,让她心头一**。
“你总说那把旧的被你好好珍藏着。实际上,早就被你弄丢了。恰好被我捡到,一直未曾告诉你。如今我又做了一个新的。如此,便可凑成一对了。”
“一只放在你这里,一只,在我那里。”
他低沉的嗓音,如同醇厚的酒,缓缓淌过她的心田。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而那份小小的念想,他竟也记在了心里。
花朝心中一暖,那股酸楚似乎消散了些许。
她挣扎着,想要从**坐起身来。
只是轻轻一动,腹部便传来隐隐的坠痛,让她秀眉微蹙。
宁云烨见状,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了回去。
他的宽大的手掌,随即覆上了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掌心的微凉,让他的心绪也跟着平静了几分。
“你想做什么,便由我替你去做。如今你身子大伤初愈,最要紧的便是好生歇着。”
他语气中的强势依旧,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