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拉着手,神神秘秘的。莫不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瞒着霜儿不成?”
苏雪艳心中一阵翻涌的鄙夷。
花朝这贱婢,也配与她相提并论?
三小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竟将一个良妾看得这般重。
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笑容,无懈可击。
她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挣,想从花朝的钳制中抽出手。
花朝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不放。
苏雪艳眼底寒光一闪,指尖在花朝手腕的伤处又是狠狠一碾。
花朝痛得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松了些许。
她拢了拢衣袖,姿态优雅,指尖却在花朝的手背上,意有所指地轻轻刮过,带着冰凉的警告。
她的声音温婉依旧,带着几分长嫂特有的嗔怪。
“你这小丫头,耳朵倒是尖。我们自然是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是关于……你二哥的一些私**。”
“你一个小孩子家,脸皮又薄,打听这些做什么?羞不羞?”
宁霜儿一听这话,白皙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下头,不安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蚋。
“二嫂嫂就会取笑我!我哪里知道你们说的是这个…光天化日的,羞死人了!”
她娇嗔着,目光却不经意间瞥向角落里的花朝。
却见花朝依旧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
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宁霜儿心中一动,先前那点兴奋淡去几分,添了几许小心。
“花小娘?”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方才……你是不是哭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怯懦,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得二嫂嫂不快。
花朝闻言,身子又是一僵,如坠冰窟。
她将头埋得更深,快要触到膝盖,恨不得就此消失。
苏雪艳那冰冷的目光,如有实质般黏在她背上,让她如芒在背。
她不能让三小姐看出任何端倪,否则,只会死得更快,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