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敢耍什么花样,……”
她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的寒意似要将花朝冻僵。
“下次,就不是掐你手臂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她才缓缓松开手,脸上又换上了那副端庄温婉的笑容。
她理了理云鬓,姿态优雅地款款下了马车。
花朝跌坐在冰冷的锦垫上,手臂上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她瑟缩着,将那只被掐得青紫的手臂往袖中藏了藏,默默点了点头。
苏雪艳正欲掀帘下车的身形,倏然一顿。
她并未回头,声音却如寒冰般再次响起。
“你在看什么?”
花朝心头忽地一跳,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失神,竟一直盯着苏雪艳刚刚捏过她伤处的手。
苏雪艳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重新逼近瘫软在角落的花朝。
阴影,一点点将花朝笼罩。
那双绣着金凤的华贵绣鞋,停在了她的眼前。
花朝吓得魂飞魄散,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马车厢壁。
“二少夫人……还想,奴婢做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奴婢已经说了,您说的……奴婢都会照做的。”
此刻,她身处宁国公府之外,举目无亲,孤立无援。
反抗苏雪艳,无异于以卵击石。
唯有顺从,才能苟活一时,才能保全自己,她必须忍。
苏雪艳听着她卑微的乞求,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比任何厉声斥责都更令人心寒。
下一瞬,一只戴着蔻丹的手指,如铁钳般攫住了花朝的下颌。
苏雪艳的脸,在咫尺之间放大,美艳的面容上,尽是扭曲的快意。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从她唇齿间溢出。
“还在装可怜?以为掉几滴猫尿,就能博取同情?”
“花朝,我告诉你。”
她的指甲,嵌入花朝娇嫩的肌肤,带来尖锐的刺痛。
“再敢在我面前演这副哭哭啼啼的鬼样子。若再被霜儿那个蠢丫头多问一句你怎么哭了。”
“我便叫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一滴眼泪都流不出!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