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她花朝一个下贱胚子占尽了去!”
“二公子他们一时半会儿寻不见人,天色一晚,自然也就作罢了。”
“不过是个爬床的丫头,身份卑贱,谁会真正在意她那条贱命!”
“便是死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幽深的草丛,很快便吞没了那两抹纤弱的身影。
苏雪艳定了定神,刘妈妈那番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
她确实理直气壮。
区区一个奴婢爬上来的,纵然怀了孽种,又能如何?
她有的是借口开脱。
二公子,难道还会为了一个下贱胚子的性命,真正责罚她这个丞相府的嫡孙女?
花朝是良妾又怎样。
在她苏雪艳眼中,依旧什么都不是,不过是条会摇尾乞怜的狗!
这一次,总算是彻底甩掉了这个眼中钉。
苏雪艳的眼中,终于闪过压抑不住的亮光,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
她转向刘妈妈。
“你去给丞相府递封信,让我祖父,快些过来。”
刘妈妈心领神会,压低了声音,带着探寻。
“二少夫人可是担心,将她们丢在此处,最终还是会被二公子他们发现?”
苏雪艳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微微泛白。
她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我总要同祖父说上一声,早做准备。否则,以夫君那样阴晴不定的性子,我只怕……难逃责罚。”
刘妈妈浑浊的老眼,微微一转,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她当机立断,扶着苏雪艳便往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快步走去。
“二少夫人,我们先回府。”
一边扶着苏雪艳踩上马凳,刘妈妈一边对着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车夫扬声吩咐。
“二少夫人身体不适,快马加鞭,先回府!”
那车夫虽见二少夫人面色有异,却也不敢多问,只闷声应下,扬鞭催马。
马车辘辘,很快便驶离了这片沾染了罪恶的杏花林。
回到宁国公府,刘妈妈伺候苏雪艳下了马车,片刻不敢耽搁,脚步匆匆地朝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杏花林深处的草丛中。
隐约有焦急的呼唤声,断断续续,在风中飘**。
“花朝!”
“花朝,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