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老奴的错!要打要罚都罚老奴吧,与二少夫人无关!”
苏雪艳瞧见刘妈妈竟自己跑了出来,眼中顿时闪过埋怨。
“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里面,你怎么能跑出来?”
刘妈妈眼泪簌簌滚落,声音愈发沧桑。
“老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少夫人被二公子打。”
她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宁云烨面前,连连叩首。
“求二公子放过二少夫人吧!这一切都是老奴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是老奴打伤了香兰!也是老奴,将花朝那丫头推向了……是老奴打伤了花朝!”
“老奴就是看不惯她一派狐媚子作风,勾引二公子!”
宁云烨闻言,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响。
他死死瞪着伏跪在地的刘妈妈。
“好!既然你都承认了!来人!”
他厉声喝道,杀气凛然。
“直接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庭院外的家丁闻声,脚步声杂沓而来。
宁云烨的目光转向苏雪艳,冰冷刺骨。
“二少夫人纵奴行凶,心肠歹毒至此!我宁云烨,要不起你这样的女人!”
“来人,备纸笔!我要写休书!”
苏雪艳浑身一震,面色惨白。
休书?他竟然要休了她?
宁云烨话音刚落,一道威严的声音,骤然从庭院入口处响起。
“哼,老夫的孙女,这是犯了多大的罪过?竟要让你宁二公子,动辄喊打喊杀,还要休妻?”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暗紫色锦袍,须发微白,不怒自威的老者,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庭院。
正是当朝丞相。
苏雪艳眼底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
祖父!她的救星来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脱了连翘的搀扶。
“祖父!”
苏雪艳扑进苏丞相的怀中,放声大哭,声音凄惨。
“祖父,您可算来了!孙女在这里,快要被人欺负死了!”
她紧紧抓着苏丞相的衣袖,泪如雨下,哽咽着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