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的,反抗和,侥幸心理,都是,取死之道。
唯一的,正确做法,就是,彻底,躺平,任由,对方,发落。
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
赵丹坪,听了师祖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龙虎山的天师,是天下道门,名义上的,领袖。
让他,去向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君”,卑躬屈膝地,祈求宽恕?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他,不敢。
一想到,自己那一身,引以为傲的道法,在这里,变成了,无用的摆设。
一想到,那个,能,凭空抹杀,户部尚书等人的,恐怖传闻。
他,所有的,骄傲和,骨气,瞬间,就,被,求生的本能,压了下去。
“师祖……我……我明白了。”赵丹坪,艰难地,点了点头。
“走吧。”
赵黄巢,理了理自己那身,有些褶皱的,黄袍,然后,带着赵丹坪,一步一步,朝着,太安城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步伐,很慢,很沉重。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自己的,尊严之上。
……
太安城,御书房。
徐无-道,正,通过,神国的视角,“看”着,那两个,正在,艰难跋涉的,牛鼻子老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倒还算,识时务。”
他,自言自语道。
本来,他还以为,要,费点手脚,才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修道之士,认清现实。
没想到,这个,叫赵黄巢的,老家伙,倒是,挺上道。
省了他,不少事。
“李淳罡。”徐无-道,忽然开口。
“啊?在,在呢!”
一旁,正在,抱着个酒葫芦,发呆的李淳罡,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自从,见识了,徐无-道,那,毁天灭地般的,神威之后。
这位,老剑神,就,彻底,蔫了。
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发呆,思考人生。
他感觉,自己,练了一辈子的剑,好像,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去,城门口,接两个人。”徐无-道,吩咐道。
“接人?接谁?”李淳罡,一脸茫然。
“两个,从龙虎山,下来,送死的,老道士。”徐无-道,随口说道。
李淳罡,闻言,手一抖,酒葫芦,差点掉在地上。
龙虎山的老道士?
还是,送死的?
他,可是知道,龙虎山,在离阳,乃至整个天下的,地位。
那,可是,与国同休的,道门祖庭!
离阳皇室,见了龙虎山的天师,都得,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