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被挂断。
图南站在原地没等太长时间,龙靖渊从小路的一头出现,氤氲的庭院灯光中,他银色的发丝却似乎在发光。
“轮得到你出来找我?”
他语气不虞。
图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乖巧回话。
“太后找您,您不是说今晚要扯一扯网?您的帕米拉可一直在等您。”
她略微揶揄了一句,又略微担心地关心道。
“您忽然离席,是还有什么不对?”
“难道是酒还有问题?可那酒已经换过……”
图南不解,太后的那点手段,龙靖渊盯得一清二楚。
他对宫内的控制力强到可怕。
可怜太后居然以为自己能在宫内使出手段。
而且,居然只是那么朴素的下药。
和她曾经拿来对付孔嘉木的居然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下到陛下酒杯里的只是让人感到欢愉,却到不了解基因锁的程度的药物。
那有何用,把一个雌兽送上帝王的床难道就算大功告成?
图南不解。
“酒?”龙靖渊轻轻蹙眉,随即不屑地笑了笑。
“不要说这些无趣的事,走吧,去喂鱼。”他兴致勃勃。
“臣看所有演员都召集到位。”
图南也颇感兴趣。
陛下打算在和帕米拉跳舞后,去和另外两位闺秀的父兄交谈,之后发作帕米拉的父亲。
然后抛开帕米拉,召那两位进宫陪太后。
看她们家族之间内部互相怀疑,再不停丢消息,逼他们朝他投诚。
这是个狼人杀的真人游戏。
图南乐意当那个无辜群众。
她落后陛下几步回到宴会厅,陛下直直朝太后那走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太后亲昵地责备他。
陛下的视线在宴会厅里巡视。
袁哲上前一步,轻轻指向帕米拉。
“陛下,帕米拉小姐在那。”
太后愣了下,笑了起来。
真是的,这看起来是真的入了陛下的眼,一回来就急着寻找佳人。
她给了又站去角落的图南一个赞许的眼神。
“陛下,您是想召哪位小姐上前说话么?”
太后笑眯眯的,示意帕米拉上前一些。
帕米拉满面娇羞往前走,刚才邀她一起的两位小姐齐齐上前,非贴着她站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