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嚎啕大哭,伴随着在心里的狂呼。
「妈妈救命啊救命!丑东西来了!」
孔雀吓得手忙脚乱,孩子怎么忽然哭起来?
“怎么办?啊?要哄么?抱……抱起来?”
他想到刚才银甲骑士抱起孩子,这就要上手帮忙。
詹姆斯制止了他。
“给妈妈吧,你别添乱,退后。”老医生一愣,“还有个呢?抱过来放妈妈身边。”
果然小鸟一贴近图南就抽噎着逐渐止住啼哭。
银甲骑士抱着已经又睁开眼睛的鱼鱼也从屏风后转出。
孩子被脑海里小鸟的惊叫吵醒。
图南很累,却还是礼貌地朝对方道谢。
“刚才谢谢你带我找医生。”
对方却被她的忽然出声定住脚步,停在那,一动不动。
图南不解。
“阁下,怎么了?”
对方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词被吐出又吞回,最终他却只是说。
“陛下赐名……守。”
守住誓言、守住她、守住自己求的这一线生机。
“守……大人?”
“守。”
图南礼貌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这奇怪的对话,她看向鱼鱼。
“放我身边吧,麻烦您。”
对方的盔甲很不明显地晃动一下,但也许只是抬脚带来的震动?
鱼鱼被放在她身边,那位骑士阁下后退几步,却没退到屏风后,那让图南感到很不适。
孔雀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孩子,他平等地戳戳这个孩子的脸颊,笑着对图南说。
“你们课题用我儿子做实验是不是不太好啊,难道她父母哪一脉里有海兽?这是返祖啦?”
他不太满意地回头看詹姆斯。
詹姆斯很无辜,拒绝回答这种送命题。
“嗯……你们聊。”他讪笑着往外退,路过银甲骑士时发现对方完全不打算换地方。
行,他管不了这些大人物。
这边,饶是图南做好很多准备,也没料到孔雀能自己找到这么不靠谱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