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马上意识到。
可以。
当他们自己都忘记自己还是单独的人,只关注皇帝的意志时,就能做到这一点。
何况他们从不会如现在这样脱离皇帝被派到某人身边。
龙靖渊并不喜欢这样。
图南悄悄观察两位骑士。
所以他们一位沉默,一位张扬。他们说话做事,都还保留着自己的性格。
这当然有龙靖渊放任的原因。
她甚至猜测守到她身边,是龙靖渊为了放他们自由下的第一步棋。
“我洗漱下。”
龙靖渊没带侍从进门,打过招呼,他去卧室里拿了套换洗衣服自顾自去洗漱,收拾齐整后,他留下一句话,出门了。
“你好好休息,前线已经开战,我要守在会议室,走了。”
他果然不用交代。
守静悄悄留下,另一位自然地跟上他。
图南不自在地请求守。
“守,您能在屏风外么?另外,能帮我手环递给我么?”
***
拿到手环,图南喊回了兰斯。
还有跟回来的詹姆斯。
两个人还推进来一个小型治疗仓。
“我去要的。”
兰斯得意坏了。
“快进治疗仓里躺躺。”
“……对症么?”
“都是外伤、内伤、撕裂伤,有什么不对症?”兰斯瞪了她一眼。
“你不痛么?我看你一头一脸的汗,你不会和那些医疗官一样迂腐吧?”
“雌兽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不都是这样的么?还要浪费治疗仓?”
兰斯学着刚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治疗官凭本能说出来的混账话。
“给他能的,有本事他自己生一个看看。”
“好了,别说了。后来不是给了么。”
詹姆斯一边做设置一边劝。
“那还不是我说是要送到陛下寝室才把他吓住的。”兰斯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