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队友连忙上前帮忙,守被彻底压制。
“怎么回事?那地方难道有精神污染?骑士怎么攻击起您来了?”孔雀深感不解。
他并没有太大紧张感。
这种小场面,根本破不了陛下的防。
他只是感到离谱。
“陛下,这……您说这怎么办?”
银甲骑士可不归他管,只有陛下有处理权限。
龙靖渊居高临下看着那人发不出声音却还不放弃,做着无用的挣扎。
这是听到刚才的对话了?
不过那又怎样?龙靖渊面无表情。
他自己答应过,只看着,不说多余的话,不做额外的事。
“关去禁闭室。”皇帝冷酷地交待,“稍后我会处理。”
这变故瞬间发生,又飞快结束。
图南根本没反应过来,守就被压制,现在又被几个人控制着押出。
望着被孔雀拖走的人,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
帝王掰正她的头,问:“在看什么,嗯?”
他语气不悦。
“还有心思东张西望?你刚才说了什么,自己清楚么?”
图南收回心神,专心面对眼前这人。
沉下气,她说:“再清楚不过,陛下,我说这对帝国的稳定很重要。”
“只想了这个?”龙靖渊问。
陛下这个问法……图南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取到问题的答案。
但龙靖渊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看出心思的人。
他没放开她,图南也没试图从他手心逃脱,时间的指针缓慢转动,帝王没催。
他只是一直等待。
“不,我想了很多。但这个理由我觉得最正当。”图南轻声。
“还有哪些理由?”龙靖渊问。
“不能说,陛下。”图南神秘一笑,“请原谅我。”
“您想要么?”
图南再次问,她的语气里掺杂进那么一丝攻击性。
“要什么?孩子,还是你?”
“没有区别,陛下。本质上好像都一样。”图南如此回答。
龙靖渊这才放开对图南的钳制,走向帝国的星域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