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手了,麻烦以后保持距离。”
不仅分手,自己都快订婚了。
沈时泽拧了下眉,眼神悠悠落在她脸上,旋又轻笑。
“好了,别闹了,这次算我错了,行了吧?”他默了默,又道,“不过你也要懂事点,整天因为欣欣闹,我会很累的。”
池雨眠叹气。
她怎么这才发现,沈时泽好像听不懂人话。
“行,你说的都对。”
沈时泽没察觉出她的异常,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对了,你晚点和欣欣交接一下工作。”
池雨眠猛地看向他,冷冷道:“你让她顶替我的职位?”
“她能帮你分担些。”沈时泽声音带笑,“你以后可是总裁夫人,不用计较这么多。”
池雨眠唇角半勾,语气漠然,“那我也能帮你分担一些,不如把总裁的位置让给我吧。”
“……池雨眠,我是体谅你辛苦!”
“你一边和孟欣纠缠,一边哄着我,还得处理工作,更辛苦啊。”池雨眠漆黑的眸子一片讥讽,“所以我也要体谅体谅你。”
“不可理喻!”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池雨眠出来不久,孟欣就抱着游戏机进去了,不一会儿便传出两人的嬉笑打闹声。
她的项目都被分出去了,现在无事可做。
于是开始整理近几年接触的客户,给其中一个发消息约饭。
晚上回家,沈时泽果然没回来。
从那天提分手后,和池雨眠预料的一样,他已经近十天住在外面了。
正好方便了她。
这几天,池雨眠像蚂蚁搬家一样,将属于自己的痕迹一点点抹除。
该扔的扔了,该烧的烧了。
至于沈时泽送的礼物,大部分是孟欣帮忙选的,都叫她卖给二手奢品店,钱也捐了出去。
还有不到二十天,她便会离开。
人都不要了,这些东西留着只会让人恶心。
换好衣服,池雨眠便去了下午和盛娱经纪总监约好的会所。
她之前一直在打点盛娱的人脉渠道,本想和沈氏牵线,现在没必要了。
但考虑到家里公司的情况不太好,想着或许以后能够促成合作,她便继续主动出击。
服务员带着她进去时,路过了一个包间。
里面传出孟欣很有特色的、激昂尖锐的声音,“儿子们终于知道咱兄弟聚会不能带女人了,懂事!”
众人嬉笑,还提到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