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好好当你的汉子茶。”池雨眠面无表情,语调是下压的冷淡,“别来惹我。”
说罢,侧头看向陆淮衍,“陆总,谢谢您,我先回去了。这衣服洗好,快递给您吧。”
陆淮衍本想拒绝,但想到“他”的性子,顿了顿,还是温和应下。
随后又道:“去哪,我送你吧。”
池雨眠这样确实不好打车,又抱着借机结交的心思,便道了声谢。
上车前,陆淮衍打了通电话,挂断后又提醒道:“这位先生。”
孟欣左右看看,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
“我?”
见陆淮衍颔首,池雨眠没忍住笑出声。
偏生男人依旧是一副温和认真的模样,“你儿子躺的这块花丛,都是进口朱丽叶玫瑰,每株价值300万英镑。”
“子不教父之过。”
“记得赔偿。”
刚说完,便有工作人员拿着计算机,一边数被压坏的花,一边客客气气地将人“请”进去。
孟欣顿时脸色煞白。
因着这事,池雨眠情绪轻松了很多,却也更认同外界对陆氏总裁的说法——
冷漠毒舌、阴晴不定,谈笑间要人半条命。
*
第二天。
池雨眠是被狂轰乱炸的电话吵醒的。
是个陌生号码,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女人尖利的咒骂声。
“池雨眠,你疯了,竟然敢讹钱,还报警抓时泽。”
“我们时泽愿意上你,是你的荣幸,被睡了七年,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赶紧滚回来,否则这辈子别想嫁进沈家!”
池雨眠眨眨眼,在她的话中拼凑经过。
昨晚孟欣看着千万英镑的赔偿金额,顶不住压力,求助沈母,将一切过错推到池雨眠身上。
沈母匆匆赶到,前脚刚赔完钱,后脚就有警察上门,以“强奸未遂”的罪名将沈时泽逮捕。
她用沈家的权势施压,奈何警察那边咬死“有监控、证据确凿”,就是不放人。
沈母无奈,只能把这事告诉了丈夫,才将两人保释出来。
她憋着股火想找人发泄,谁知打了池雨眠的电话发现被拉黑,借管家的电话才打通。
这不就发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