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窃喜的孟欣,都已经在心里想好,如果沈时泽真的向自己求婚,应该先小意推辞,最后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可沈时泽的话,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的脸色,比酒吧的灯光还要暗。
孟欣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的软肉,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啊,我们都纯哥们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众人哈哈大笑,当着孟欣的面拿她和池雨眠比较了起来。
孟欣如芒刺背,尤其是听他们对比完,最后得出结论,自己除了家境比她好以外,居然什么都不如她?
孟欣正要发脾气,这时候,离她最近的一个人勾着她的肩,随意一拽,把人拉进怀里,大大方方地摸了她的胸前一把,憨笑道:“欣欣跟那些小女人可不一样,才不在意这些,对吧?”
孟欣撅了噘嘴,昂首挺胸。
“当然了!”
一直到凌晨三点,酒局才结束。
孟欣扶着烂醉如泥的沈时泽走进酒店电梯。
他们经常这样,喝醉了酒,开一间房,凑活一晚上。
在孟欣和沈时泽融为一体后,他滚烫的身子压在身上,处处都是**。
热气喷在她的耳尖,孟欣小意的笑出声。
“阿泽,晚上你还有力气吗?”她期待地问出声。
“眠眠……”
他醉意喊出池雨眠的名字,孟欣整个人愣在原地,仿若一个铁砂掌狠狠打在自己脸上。
她嗫嚅着唇,镜面电梯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这时,包里的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泛着幽光。
【想毁掉池雨眠么?】
没等孟欣回复,对方有发来了一连串的消息,孟欣的表情从错愕到疑惑,一点点地,笑得狰狞。
她握紧手机,把沈时泽扶到**,再盯着手机笑出声来,缓缓打去四个字:【合作愉快。】
……
翌日。
池雨眠的回家时间暂时搁置,池璟哀嚎:“妹妹,哥哥都快要见到你了,你怎么又不回来了?”
他很是紧张,如临大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不会是突然后悔了,要和那个烂黄瓜重修于好吧?”
池璟整个人都要炸了。
“眠眠,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盯死老黄瓜?同为男人,那是不是个好东西我能不知道吗?眠眠啊,我的好眠眠,你明明哪哪都很完美,为什么眼睛和脑子就有问题呢?”
池雨眠拿远手机,耳膜被池璟的哀嚎声震得很痛。
“马知道吧?是畜生,它还不吃回头草呢,你不能……”
“停!”
池雨眠打断了他。
揉了揉酸胀地眉心,道:“我已经和我未婚夫会晤了,今天是要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去拜访一位很重要的长辈,所以往后稍两天,我和他一起回来。”
池雨眠一边通话,一边看陆淮衍送来的合同。
她没跟池璟说两人协议婚姻的事情。
看合同的时候,也很佩服陆淮衍的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合同没什么问题,对池雨眠完全就是有利无害。
几个强制要求,池雨眠也能接受。
时间差不多了,池雨眠换好衣服,就准备出去找陆淮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