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池雨眠的手。
“你要做什么?”池雨眠问。
暗夜里,男人的声音充斥着蛊惑。
“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摸我的腹肌。”
嘶……
池雨眠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
是,是挺喜欢的。
白天不小心摸了一下,手感还不错。
男人的声音继续响起:“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继续。”
他正要说出更多调情的话语时,心脏猛的皱缩,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捏住了,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
“你没事吧?”池雨眠听到声音,问了一句。
陆淮衍应了一句没事,额头已经蒙上细密的汗珠。
他闭上眼,在心里腹诽。
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么?他们虽然是不同的意识,但身体不都是一个身体么?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
此时,住在另一家酒店的沈时泽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阴鸷,带着一贯的冷意和不屑。
“你看看你今天的做的好事!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沈时泽攥紧拳头,听着对方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从酒店出来,他始终不相信池雨眠真就这样和别人订了婚。
他在门口一直等,等到宾客结束,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池雨眠说要和他断开是真的。
“你被停职了,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由沈时逸,”
“沈时逸?”沈时泽还没有反应过来。
沈时逸是他的堂弟,父亲尤为喜爱。
小时候,他在家里住过一段时间,那会,一向严格的父亲对他疼爱让沈时泽很是羡慕。
那时,沈时泽勤奋好学,每一次得到的都是父亲的冷脸,可沈时逸只需要捣蛋,收获的,全部都是父亲的夸赞。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沈时泽不再愿意发奋图强。
何必呢?自己做的这么好,也得不到一句夸赞,还不如做一个纨绔呢。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直到又一声铃声急促地响起,沈时泽的思绪才被拽会。
“儿子!你,你父亲居然把他的私生子接回家,还要把公司交给他!”
沈时泽大脑空白一片,他有些听不懂母亲的话了。
“那个沈时逸,根本不是你二伯的孩子,那是你爸和外边狐狸精的私生子啊!”
沈时泽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翌日,孟欣也跟着来到了帝都。
她给沈时泽连续打了几通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了,她兴冲冲地说:“阿泽,我已经说服我爸妈了,他们会给你投资,还有张家那边,也愿意合作,我们一定会在帝都站稳脚跟的!”
沈时泽愣在了。
“你什么意思?”
孟欣委屈道:“阿泽,我刚到帝都,人生地不熟,我还累哦,你能不能来接我?我当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