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难道不是因为你不举吗?
满座哗然,一双双目光落到叶云青身上,这样气息干净的女子,竟是个和小叔子私通的人吗?真是人不可貌相。
叶云青迎着那些目光,神色淡淡,心绪竟奇迹般平静下来。
知道他必会狡辩,却万没想到,他竟是用这样龌龊恶毒的方式。那个眼中有光,笑容温润的少年,五年时光,已经面目全非。
这一刻,她突然想笑。
一个连底线都没了的人,多余一丝情绪给他,都是浪费。
“宋凌书,你为了贬妻为妾,竟要这样颠倒黑白吗?”叶云青冷冷盯着宋凌书,目光清澈又凌厉,鄙夷又嘲讽,直盯得他别过脸去。
宋言书气得浑身颤抖,满眼都是震惊失望和愤怒:“女子名节何其之重?你不念她为你照顾父母,抚育幼弟,五年不离不弃,也该有基本的良心!这样颠倒黑白用心恶毒,是想要她死吗?”
他转过头,声音朗朗:“我愿滴血验身以证清白!”
宋凌书一副受伤的模样,仿佛回想当日之事,大受打击,身子晃动:“你们做下这样的事,自是不会认,可我亲眼所见……”
众宾客看向二人的目光嫌恶又鄙夷,有人已经唾骂起来。
宋凌书垂眼压下眼底的得意,落在外人眼里,却像是受伤失落一般。
在一片唾弃又鄙夷的眼神里,叶云青声音平静,清透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宋凌书,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贬妻为妾,也不可能!”
宋凌书避开她的目光:“叶云青,我知道你看我如今有这样的成就,心里不甘,但我们之间已是不可能,你若答应为妾,往事我也会既往不咎!”
他又转身牵起厉涵月的手,低声安抚:“阿月,我爱的只有你,能给她的,也只是一个妾室的名份。你相信我!”
有人低声:“如果真是原配不检点,宋公子这样选择也是人之常情!”
“看他们两人问心无愧的样子,也许是有误会!”
“就算他们是清白的,宋公子是厉大师弟子,以后前途无量,必定会成为东夏炙手可热的大将军。一个村姑,肯定是不配的,人往高处走,宋公子也没错!”
“依我说,这村姑就该有自知之明,宋公子还肯给她妾室名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
宋凌书听到议论声,握紧了厉涵月的手:“阿月大度,等我们成礼后,你好生敬她一杯妾室茶,她以后也不会为难你,但你也该感恩,以后做好妾室的本份。”
叶云青轻嗤一声:“所以,你是一心要娶贬妻为妾?”
宋凌书毫不避讳:“我与师妹一起习武,情投意合,如今我们都是京城武院名列前茅的学子,我是要做大将军的人,只有阿月配站在我身边,你该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吗?叶云青心中发冷,她只有后悔。
那三年,为了调养好他破风箱一样的身子,她走遍了天剑山的所有山峰为他寻药。知道他想当大将军,需要有一个适合练武的根骨,她更是以自己鲜血为引,帮他重塑根骨。为此,她用了三年时间才调养过来。
哪怕成婚的前一天,她还在天剑山最高峰的悬崖上,采被两条赤峰龙纹蛇守护的墨幽莲,只为了给他炼制能为他稳定筋骨,让他武道顺畅的寒髓赤阳丹。仅仅得了三颗,就全给了他。
可如今,他说她要有自知之明!
叶云青不想多说,以前眼瞎,她认:“既然你已变心,我也无话可说,但贬妻为妾绝不可能。”
“叶云青,你要不要脸?我说过,我心中只有阿月,你还要死皮赖脸有意思吗?”
叶云青冷冷说:“我不会死皮赖脸,我也不会为妾!”
“那你想怎样?”
“写下和离书,一别两宽!”
宋言书大惊:“嫂嫂,凭什么?你为他付出五年,他一纸和离书就将你打发,这不公平!”
叶云青摇头:“已变心的男人,留着干什么?早断早干净!”
和离书三个字让宋凌书脸色微微一变,继而冷笑,他鄙夷地说:“欲擒故纵这一套,在我这里没用!你休想!”
叶云青看向双手交握的两人:“你不写和离书,是想让这位厉大小姐背负妾室的名头吗?”
厉煦阳脸色一沉。
厉涵月眼神一厉:“你一个村姑,凭什么让我做妾?”
“就凭我是原配正妻,而你是后娶的!”叶云青对上她愤怒的眸子,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你该问宋凌书,和离书就可以解决的事,他为何不答应,是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不过如此吗?”
厉涵月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这句话精准地击到了她的心,她转过头,看宋凌书的眼神里带了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