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问道。
“直觉吧。”
施闻楼靠在车壁上,“做锦衣卫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案子。真正的凶手和无辜的人,身上的气质是不一样的。”
“那你觉得真正的凶手是谁?”
“现在还不好说,但肯定和那个陆文淮有关系。”
施闻楼分析道,“赵芸萝中毒半个月,那时候她还在陆府。而且今天这个杀手,明显是想灭口。”
谢玉兰点点头,她也觉得陆文淮有问题。
但是陆文淮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侄女呢?
马车继续前行,但施闻楼明显比之前警觉了很多。
每经过树林或者山坳,他都会掀开车帘往外看。
“你很紧张?”
谢玉兰问道。
“嗯。”
施闻楼没有否认,“既然有人想杀你灭口,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但也意味着,路上还会有危险。”
果然,当天夜里住宿驿站时,又发生了意外。
半夜时分,谢玉兰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
有人在撬窗户!
她刚要喊叫,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施闻楼手持长刀走了进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原来他也发现了异常。
窗户被撬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了进来,正要推开窗栓。
施闻楼猛地冲过去,一刀砍下。
“啊!”
窗外传来一声惨叫,那只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逃跑。
施闻楼想要追出去,但考虑到谢玉兰的安全,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看来今晚是睡不安稳了。”
他苦笑一声。
谢玉兰心中既害怕又感激。
如果不是施闻楼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可能早就没命了。
“要不…你就在这里守着吧。”
她红着脸说道,“我睡床,你睡椅子。”
施闻楼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
反正现在情况危险,他确实不能离开太远。
谢玉兰重新躺回**,但怎么也睡不着。
施闻楼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中还握着刀。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侧影,谢玉兰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男人为了保护她,连觉都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