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差点失足,她都咬牙坚持。手掌被石头划破,膝盖也磕得生疼,但她没有停下。
终于爬到山坳里,谢玉兰连忙跑到施闻楼身边。
“让我看看你的伤。”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他的腿部。
“应该是骨折了。”施闻楼苦笑,“看来今晚我们都走不了了。”
谢玉兰找来一些直的树枝,撕下自己的衣襟,给施闻楼做了简易的夹板固定。
“你的医术不错。”施闻楼看着她熟练的动作。
“基本功而已。”谢玉兰专心包扎,“动一下试试。”
施闻楼轻轻活动了一下,疼痛减轻了不少。“好多了。”
两人靠在一块大石头旁,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冷吗?”施闻楼问道。
“还好。”谢玉兰其实已经冷得发抖,但她不想让施闻楼担心。
施闻楼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穿着吧,我不冷。”
“那你怎么办?”
“我是大老爷们,没那么娇气。”
谢玉兰没有推辞,确实太冷了。外袍上还带着施闻楼的体温,让她感觉暖和了许多。
“谢谢。”她小声说道。
“都说了不用谢。”施闻楼靠在石头上,“倒是我连累了你,原本你只要配合调查就行,现在却要跟着我逃命。”
“这不是你的错。”谢玉兰摇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山林中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你后悔吗?”谢玉兰突然问道。
“后悔什么?”
“如果你娶了赵芸萝,或者没有追到扬州,也许就不会这么惨了。”
施闻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没觉得惨啊。”
“都这样了还不惨?”谢玉兰指了指周围的环境,“被人追杀,困在山里,又冷又饿的。”
“至少还活着不是吗?”施闻楼的语气很轻松,“而且我从来没想过要娶赵芸萝。”
“为什么?她长得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施闻楼摇头,“她是陆文淮的侄女,我是锦衣卫,立场本来就不同。再说,我对她也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