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瓷云淡风轻地拧开手中的矿泉水瓶,喝了两口,傅夜峥走到众人身后,才偷偷用余光又看了一眼。
女人的裙摆柔软,只到大腿根,被夏天的风拂起,微微摆动。
天鹅颈纤细白皙,仰着头,几滴水珠从唇角滑落,落在漂亮清瘦的锁骨,再滚入弧度诱人的白色里衣。
只一眼,就让他喉咙燥得厉害。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曲瓷也没再看比赛。
太阳这么大,她可是小仙女,晒黑了怎么办?
她马上坐校车回宿舍睡觉了。
睡饱以后,她浅浅看了眼时间,先去教室露了脸,又慢悠悠走到了篮球场。
傅夜峥有点心不在焉,听舍友说晚上要去哪里庆祝也提不起精神。
他看来看去也没看见那小姑娘,她该不会生气了。
再也不来了吧。
发信息也不回,一瓶水,他喝还不行吗?
收拾完东西,低头去搬剩下的水,又看见了熟悉的小白鞋,他一时间愣在原地。
曲瓷伸手摸了摸他头发,乌黑浓密,让人羡慕的发量。
“夜峥哥哥,你头发好多呀。”
对上男人惊讶的眼睛,她后知后觉退了一步。
她记忆里,和傅夜峥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揉他脑袋,一时间倒是忘了,他们现在还不熟呢。
边上的男同学呛声,“哇,傅哥,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藏挺深嘛。”
曲瓷连忙摆手,声音带着点鼻音,听着很委屈,“不是女朋友啦,他不喜欢我。”
她弯下腰,朝男人摆了摆手,“我只是来恭喜你的,我走了。”
男人安静地看着她越来越小的背影,耳朵像染血一样的红。
吃过饭去唱歌,男人全程心不在焉,时不时点亮屏幕看两眼。
坐在边上的舍友,他女朋友正好和曲瓷同班,忍不住用手肘捅他,“听说小姑娘为了去看你打球,下午课都没上,还被点名批评了。”
“你对人家也太冷了。”
傅夜峥转过头,“关我屁事,我又不喜欢她。”
他现在心情烦躁得很,这家伙每天都给他发早中午晚安的,今天怎么不发了?
做事情一点也不持之以恒。
说不定她再问两天,他就答应了呢。
第二天的决赛。
比赛到中场休息,才看见小姑娘姗姗来迟,还是像昨天那样拿着水。
她还没说话,傅夜峥就从她手中拿走水,拧开喝了。
曲瓷呆愣了会,这是她喝过的水,还是剩一半的。
喝了两口,傅夜峥也发现瓶子的水很少,意识到他抢了女孩子的水喝,脸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曲瓷看男人头顶冒烟,还很好心地给他脑袋扇了扇,“你是不是中暑了,你晚上想不想去我家,我给你煮绿豆汤。”
她父母在她很小就去世了,她一直跟着姥姥,姥姥走了以后,把钱和房子给了她。
房子她重新装修过,只有周末会回去住。
她和傅夜峥结婚后,她不想搬来搬去,一直是住在她的那套小房子里。
她也想招待他,可是她只会煮三种菜,稀饭,干饭,绿豆汤。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不仅头顶冒烟,耳朵也肉眼可见地红了。
晚上?她家?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