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有两个好处,一来能提升水位,二来有利于东西方向的交通。
其实西面地势明显比这边低,鲁修有个想法,就是在对岸建个造纸厂。
而且,对面土地都是黑土地,从后世穿越而来的鲁修却认为,黑土地就是肥沃的象征。
可对于习惯种植旱稻的百姓来说,这种黑土地并非好地方。
不过鲁修的这种想法,很快就将遭到现实的“打脸”。
两人正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闫宽从背后走过来说道:“现在又有上百名民夫过来,很多人还拖儿带女的。”
鲁修挑了挑眉,他虽不是搞农业的,但也知道现在正值农忙时节,怎么会有这么多民夫?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有以前的流民,从北方逃难过来后就没再回去,还有打仗伤残退役的,他们都没有土地,而且也不好找活干。”
“那就先安置他们,日后再重新安排。让他们去门前沟上游找个地方,自己搭建临时住房。”
“门前沟”是鲁修临时起的名字,指的就是眼前这条小河。
“门……门前沟?”
闫宽一脸懵,不明白鲁修说的是什么地方。
“看见没,就是咱们门前这条沟。”
鲁修指着前面的河水说道。
闫宽会意,转身去安排那上百名民夫找地方安置。
幽州之地,流民之影络绎不绝,成了苏定山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年复一年,令他愁绪难解。
流民核实身份后,便被妥善安排四方村落,寄望于新开垦的土地能抚平他们的创伤。
然而,世事无常,总有些人即便被分散至乡间,却仍旧获得一些土地,只得委身为佃农,或是四处打些零工,以微薄的收入勉强糊口。
鲁修在西山这里招工,男女不限,女工需求尤其多,但前期还是需要男工来建设房屋。
与此同时,鲁修的计划并未止步于此,修路之事,已被他赫然提上了日程。
为保证公正且合理分配劳力,他将五人分为一组,要求每组至少有两名男性,带着妇幼一起干活。
不要求干得多,每天都分配力所能及的任务指标。
如此一来,男女老幼都能在修路时吃上一日两餐,不至于挨饿。
现在天气还不冷,找几根木头就能搭建个临时窝棚,只要睡觉时不被露水打湿身体就行。
岳乐休息了一天,身体能下地走动了,便拖着受伤的身体,跟着锦衣卫来到工坊工地,找到正在河边的鲁修二人。
“我这伤明天就能好了,给我安排点啥事儿?”
“我这儿是军营,能有啥特别的事。到时候把你编入军营,参加日常训练就行。”
鲁修看着有些胖的岳乐,心里多少有些嫌弃,心想着这小子上了战场能不能扛得住。
忽然,他想起岳乐修过桥的事,心头一亮道:“你瞧见没,那儿要修桥,原计划是修座木头桥,下面有两个石闸需要升起来,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岳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缓步朝修桥的位置走去,仔细打量着已放下去的石槽,看样子这个位置将来也是桥墩的受力点。
看了这一切,岳乐心里便有了数,脑海中开始盘算着这桥怎么建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