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听来福这么一说,觉得有理,当机立断道:“行,我这就安排。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新州,把情况跟都尉说清楚。”
说罢,谢梓即刻带着一名黑蛟卫,飞身上马,扬尘而去,朝着新州的方向疾驰。
鲁修得知这一情况后,不禁眉头微微一蹙。
他也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这究竟是何缘由。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前往城中的回春堂,向那儿的大夫请教。
回春堂中坐诊的大夫名叫焦发起,是一位身体健硕的老者,两鬓斑白,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在这新州行医已有四十余载,经验丰富,声名远扬。
鲁修见到焦发起后,赶忙将病人的症状详细描述了一番。
焦发起听完,微微颔首,缓缓开口道:“听你所言,这般情况,应是他们饮用了当地的水源,有些水土不服。”
鲁修听闻,心中知晓确实存在水土不服这一说法。
可他们皆是从幽州而来,两地地理位置相距并不算远,怎会出现如此状况呢?
于是,他疑惑地问道:“焦郎中,我们从幽州过来,距离此地并不甚远,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出现这般症状呢?”
焦发起今日病人不多,倒也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水土不服之症,并非仅取决于路途远近。你所说的症状,与当地的水密切相关。”
说着,他抬手朝着城外的方向指了指,继续说道:“城外那条河水,可不能直接饮用。我们这儿的人,大多饮用井水,或者去儒州取水生活。”
鲁修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追问道:“莫不是城外的河水有问题?”
“正是如此!少量饮用或许不会有明显症状,但长期饮用,便会如你们那些人一般。”
焦发起一边摇头,一边轻轻摇着手中的蒲扇,不紧不慢地说道。
“若真如焦郎中所言,我大概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水了。”
鲁修心中有了主意,赶忙抱拳向焦发起致谢,而后急忙拉着谢梓走出了回春堂。
焦发起被鲁修这话弄得一头雾水,心中暗自思忖:怎么就能处理河里的水了?处理之后真能让那些人生病的状况好转吗?
正想着,忽然想起鲁修走得匆忙,竟忘了给问诊的诊金,气得他用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无奈叹道:“也罢……”
被鲁修拉着走出回春堂的谢梓也是一脸茫然,忍不住问道:“老大,你知道是咋回事儿了?”
“没错,这情况和咱们西山的水有些类似。回去后得赶紧建水塔,这些河水得处理之后才能饮用。另外,回去的路上多买些糖,让得病的人赶紧喝些糖水。”
鲁修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道。
在他的认知里,这河水想必是融入了多种矿物质,产生了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当务之急便是对水进行处理。
谢梓领命而去,在鲁修的授意下,购置了大量红糖后便匆匆返回。
他深知修建水塔、处理河水刻不容缓。
水处理这事儿,在西山时他们便已有经验。
经过过滤、吸附后的水,饮用起来便没了那股苦涩味儿。
谢梓回到深井镇后,将病情缘由通报给众人,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是水土的问题。
再一听说像西山那样修建水塔就能解决问题,那些在西山生活过的人这才恍然,原来用水不当也会致使身体出现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