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麻绳绑住直接截肢
咸阳宫,御医殿。
平日里药香弥漫的大殿,今日却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氛。
御医夏无且,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医袍,恭敬地站在殿中央。
他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略显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不安。
秦王嬴政端坐在王座之上,面色威严,目光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身旁,站着几位朝中重臣,王绾、李斯赫然在列,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冯去疾,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神色。
“臣,夏无且,拜见大王!”夏无且深深一揖,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御医不必多礼,赐座。”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也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夏无且谢恩,却没有真的坐下,只是微微躬着身子,等待着秦王的指示。
他心里明白,今日秦王召他前来,绝非只是为了叙旧。
“夏御医,朕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嬴政缓缓开口,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
夏无且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道:“臣,洗耳恭听。”
嬴政微微颔首,看向一旁的赵高。
赵高会意,连忙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恭敬地递到夏无且面前。
“此乃边关将士献上的金疮药,据说有奇效,朕想让你验一验,看看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神奇。”嬴政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夏无且双手接过瓷瓶,入手微凉,瓶身上刻着一些古朴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草药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大王,臣需要一些时辰来仔细检验此药的成分和药性。”夏无且深吸一口气,恭敬地说道。
“不必那么麻烦。”嬴政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朕要你现在就验,朕要亲眼看看,这金疮药到底有多神奇。”
夏无且闻言,心头一震。
他知道,秦王这是要当场验证药效。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万一药效不如人意,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大王,这……”夏无且有些犹豫。
“怎么,夏御医不敢?”嬴政的语气微微一沉,带着一丝不悦。
“臣不敢!”夏无且连忙跪倒在地,“只是,这药毕竟是外用之药,需要……”
“需要什么?”嬴政追问道。
“需要……一个试验的物什。”夏无且硬着头皮说道。
“物什?”嬴政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夏无且的意思,“你是说,要用动物来试药?”
“正是。”夏无且低着头,不敢看秦王的眼睛。
“准了!”嬴政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赵高,去给夏御医找一只兔子来!”
“喏!”赵高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大殿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赵高带回兔子。
没过多久,赵高便拎着一只雪白的兔子走了进来。
那兔子似乎感觉到了周围压抑的气氛,瑟瑟发抖,一双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夏无且接过兔子,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