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医馆没开门。青鸟带领众人绕到后院,发现气窗已被堵死。
青鸟跌足:“大概是糖糖的叫声太大,那贼子觉得不对。”
“谁是贼子?”
黎青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众人背后。
莫奈何决不啰唆,直指核心:“左大夫,妳为什么放出细菌毒害京城的老百姓?”
黎青闻言一怔。
这些日子她一直沉浸在那幸福的小天地里,对于外界的情形根本一无所知:“你这话从何说起?”
“现在满城都是病人!”莫奈何句句穿心。“妳妹妹跟薛家糖来找妳,怎么都不见了?是不是都被妳关了起来?”
黎青心中暗惊,脸上仍旧一贯冷漠的表情:“小莫,我只见过你一次,你凭什么跑到这里来指责我、骂我是贼?”
今年五月间,莫奈何曾央请黎青远赴大辽国境内驱除猫瘟,但两人相处得并非十分融洽。
莫奈何忍气道:“也许妳不知情,但妳的小情人一定是主谋。”
一提到花月夜,黎青的母性护卫本能立时高涨起来:“你敢诬赖小花儿?你若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打扁!”
梅如是把莫奈何拉得后退几步,好声好气的说:“黎姑娘,这都是因为青鸟看见那位薛公子被关在这儿的地窖里。”
黎青皱眉道:“我整天住在这屋内,哪有什么地窖密室?”
青鸟飞到堵住的气窗外,嚷嚷:“这下面就是地窖,我可是亲眼看见的,糖糖被关在里面,痛苦得不得了,恐怕都快要死掉了。”
黎青喝斥:“你胡说!”
邢进财沉声道:“不如现在就挖开来看看。”说着就想动手。
黎青横身拦住:“你又是什么人?”
后门突地打开,探出一颗少年的头。
黎青立道:“小花儿,你过来,他们都在诬赖你。”
花月夜本想躲进去,闻言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
莫奈何、梅如是一见他的脸,同时惊呼出声:“花果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