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浅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
司安单手叉腰,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月光下单薄的腰身,充满脆弱感。
易浅:啧!这表里不一的样子,真是让人呵呵!
【要命啊!小丫头一个人回去肯定不安全。】
【可我还要给那个胖女人剃光头,打丑男人一顿,扒光臭老头的衣服,……,时间紧任务重,没多余时间护送小丫头啊。】
【该死!到底该怎么办啊!】
【也不知道她住得离这远不远?算了,大不了以后再报复,我早记住他们丑陋的模样。】
【等下次回城时再报复也不迟,让他们多快活一段时日。】
易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三步并做两步,越走越快。
外表高冷内心热情的割裂感,让她以为遇上深井。
男人,要不要这么表里不一?
啊!关我屁事!
她居然关注这么无聊的问题,差点被这深井传染,和他一样有精神。
司安望着离自己只有两步之遥的易浅,借着月光再一次打量。
【才不过一天时间,我怎么感觉这小丫头比昨天白了?】
【肯定是月光的原因,谁会白得这么快。】
【清冷的气质,眼神中仿佛没有世间万物,俗称双目无神又或者叫无欲无求?】
【小丫头日子不好过啊!】
【这么晚还不睡,不会是家里人逼着她出来…偷东西…吧?】
易浅目双手紧握,目不斜视与他错身而过。
别问她为什么双手紧握,她手有自己的想法,抽在那张白白净净冷漠无情的脸上。
【怎么回事,这丫头不怕吗?】
【先不说他长得俊,但也是个男人啊!】
【大晚上的看到他一个男人守在这里等她,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等司安反应过来,易浅已经离他四五米远。
【我在后面护着她,她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在尾随她吧?】
易浅,真的,第一次见一个男人这么喜欢叭叭叭。
好吧,人家一个字都没说。
吵死人了!
尤其是在这三更半夜静悄悄的夜晚,听到一个人在耳边碎碎念。
心里哪怕再害怕,也被这热闹驱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