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棠偏过头,没搭理他。
傅宴西笑笑,对着手机屏幕道:“你老婆说不知道。”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沈听澜在电话那头沉重且压抑的呼吸声。
他又重复问了一遍:“在哪儿。”
傅宴西听他的语气似是生气了,刚想开口说话,孟京棠便夺过他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宴西见状忍不住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沈听澜很显然是生气了。
以傅宴西对他的认知,他虽然平时很少生气,也很少同人计较,但他但凡生气、计较都很可怕。
他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傅宴西懒散地调侃道:“小公主,你玩大了。”
孟京棠却不以为意,拿吸管戳着杯里的珍珠。
沈听澜想要掌握她的行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尝假惺惺地打电话过来问。
她偏不想告诉他。
傅宴西陪着孟京棠在奶茶店里面坐了一下午,坐到腰酸腿抽筋。
他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小公主,还不打算回家吗?”
孟京棠的视线时不时地往门口的方向张望过去。
沈听澜没有来。
杯中的奶茶已经见了底,只剩下几颗黑不溜秋的珍珠。
她觉得腻得慌,不想吃了。
傅宴西看着她表里不一的别扭模样,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好心提醒道:“小公主,听澜他吃软不吃硬的。”
准确地说,所有男人都吃软不吃硬。
孟京棠不屑一顾地说了句:“他吃软的还是吃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听澜恰好出现在了门口,脚步声随着话音停留了下来。
傅宴西手枕着脑袋,挑了挑眉。
又有好戏看了。
这回他也算是站在吃瓜前线了。
孟京棠看到他,略显心虚地低下了头。
转念一想,她干嘛要心虚。
送别的女人回家的人又不是她,没事找事的人也不是她。
于是,孟京棠挺直了腰板,高昂着头,迎上了沈听澜的目光。
做好了沈听澜找她算账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