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说:“我派常融去,他说太子面现喜色。”武帝听了沉默不语。
不一会儿,太子来了。
“父皇,您身体怎么样了……”太子哽咽地问。
武帝见太子眼眶里泪水欲滴……一切都明白了,太子是有孝心的。
“据儿,父皇没事了,别伤心,你忙去吧。”
“是,父皇。”太子擦着眼泪出去了。
武帝对江充愤愤地说:“把常融带来。”
“常融,”武帝怒道,“你为何要诬告太子,给我拉下去杀了。”
“皇上饶命……”
在一旁的刘屈氂、江充、苏文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刘屈氂心想:“武帝是杀鸡给猴看,以后要小心点了。”
武帝龙体刚愈就升殿宣布:
“众爱卿,为了永葆我大汉江山社稷安康,朕决定派李广利将军远征,彻底歼灭匈奴。”武帝顿了一顿,大声说,“贰师将军李广利听命。”
李广利忙出列跪听。
“朕命你带七万兵马直插匈奴老巢,消灭匈奴主力,把单于的头给朕取来。从此一定要让匈奴臣服我们。”
“末将李广利遵令。”
武帝看了看殿下,又说:“令李陵负责辎重……”
建章宫广场上,武帝在骑马。马飞跑了一圈,武帝下了马,拍着汗血马对司马迁说:“司马爱卿,你看这汗血马,真是宝马.行驰如飞,还通人性。”武帝拍了拍宝马的脖子,那马果然和武帝亲热起来。
武帝大喜,说:“司马迁,当初朕要贰师将军去大宛国夺取此马,你说是不义之战,现在我们大汉有了宝马,我们的骑兵就可无敌于天下,这你就不懂了吧,哈哈……”
“皇上……”司马迁想分辩。武帝摆了摆了手说:“你不用分辩,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这些史官就只知道针砭时弊,哪知道君主的良苦用心,现在匈奴养精蓄锐,又想来犯,朕要派李广利去西征,把单于的头给我取来。
“驾。”武帝一扬鞭,那汗血马便飞奔起来,众人看得眼花缭乱,都在啧啧称赞这马的厉害。
武帝下了马,杨得意递上毛巾,武帝擦了擦汗,兴奋地拍了拍宝马,说:“以后我的骑兵都要配上汗血马,也让那些胡虏尝尝我中原骑兵的厉害。”
“皇上圣明。”众人忙说。
武帝回到屋里,“皇上,李陵求见。”宫人来报。
李陵朝皇上单膝跪下,禀日:“皇上,末将有一事相求。”
“讲。”
“这次随李广利将军西征,末将不愿做辎重,末将请求率军打前锋,定要与单于老儿决一雌雄。”
“好。只是骑兵都给了贰师将军了,打前锋没有骑兵奈何!”
“皇上,没有骑兵也行,我的五千步兵都是荆楚壮士,他们训练有素,勇猛善战,是打前锋的主力,匈奴老贼,屡次扰我边疆,杀我黎民,这次定要直接与单于交战,取了他的头颅来见圣上。”
“好,朕准奏,你就去准备吧。”
“谢皇上。”
李陵退下后,司马迁说:“皇上,李陵乃将门虎子,他武艺高强,又有比雄心,然他的步兵对敌人凶悍的骑兵恐怕不利,何不把李广利的骑兵分一半给他,让李陵能完成壮志。”
武帝沉下脸说:“司马迁,你一个史官,怎么干扰起朕的军事大权了,你还是把贰师将军李广利灭了大宛国取回汗血马的功绩好好载人史册吧!哦!对了,把你写好的史书呈上来,朕要看一下。”
“禀皇上……”
“好啦,不用再禀了,你去写吧,写好后呈给朕看。”
司马迁只得退下。
晚上,司马迁在灯下写李广利夺取汗血马。写了又停,停了又写,心里很烦,青儿在一旁削竹简片,妻子在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