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周便派人飞马去报武帝,武帝听到香妃来了,便下旨把郭解押入天牢,暂缓行刑。
香妃人宫,武帝十分高兴,但是朱安世还未抓到,武帝的心病仍有一半未除。
武帝在香帷官拥着赤身的香妃亲吻,香妃说:“皇上,君无戏言,郭解为什么还不释放?”
武帝说:“等把朱安世抓到,证实了郭解没有入宫行刺再放不迟,不过你要好好伴驾,否则朕就立即杀了他。”说着就将香妃抱到**,香妃只得依从了皇帝。
弋妃听说香妃又入宫了,心里十分郁闷,不思饮食,贴身侍女劝道:
“娘娘,您吃得太少了,要当心玉体呀!”
弋妃问:“你打听到了吗?皇上昨夜在哪个宫就寝?”
“打听到了,在香妃的香帷宫。”
弋妃听了落下了泪……
这天午后,武帝在批阅奏章,杜周来报:“皇上,公孙敬章太仆被告擅用北军军费十九万钱。已捕入狱中。鉴于他是丞相公孙贺的爱子,臣感到棘手,请皇上明示。”
武帝怒道:“这还用问朕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是堂堂廷尉,难道不知道吗?”
“皇上圣明。”
杜周便把公孙敬章判了死刑。
丞相公孙贺来杜周府救子。家人来报:“杜大人,丞相求见。”
杜周知道公孙贺的权势,他不但是丞相而且夫人是卫皇后的亲姐姐,儿子位极九卿,所以哪里敢怠慢,说道:“快请。”
公孙贺落座后,说:“儿子犯罪自知有愧,素知杜大人执法如山,所以老夫不敢多言。不过,老夫想抓到朱安世换回儿子,请杜大人高抬贵手。”
杜周说:“丞相救子心切,可以理解,不过这事,小臣做不了主,等下臣请示皇上再作定论。”
“那就拜托了。”
“恕在下秉公而行。”
这天下朝时,杜周把这事禀报了皇上,武帝边走边说:“只要他能把刺客朱安世抓到,朕就放了他儿子。”
“遵旨。”
公孙贺得到武帝同意后便利用丞相职权.调动各方机构围捕朱安世,终于把朱安世抓到了。
武帝大喜传旨:“免公孙敬章罪。”
武帝亲自到狱中去查视这个让他胆战心惊坐卧不安的刺客,心想一定是一个身高马大,狼牙虎眼的人,不料,朱安世却是一个白面小生。
不过当武帝看到朱安世见了皇上连眼皮都不抬、一副不屑的样子后,还是龙颜大怒:
“朱安世,你为何要刺杀朕?”
朱安世傲慢地说:“我连皇宫在哪儿都不知道,何谈刺杀你。”
“大胆,敢这样回皇帝问话吗?”杜周喝道。
朱安世眯起一只眼,挖苦地说:“杜周,亏你还是廷尉,你知道的还不如我知道得多。”
“你知道什么,说!告诉你,到我这儿的人不是死也只能爬着出去。”
“哼,好汉还怕用刑不成?本来不想告诉你们,你们皇帝的安危与我何干,不过公孙贺这个小子实在太可恶,竟然拿我的性命来换他儿子这个狗官的命,不说咽不下这口气。”
武帝不耐烦了:“你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
“告诉你们吧,就是这个丞相的儿子在甘泉宫的驰道两旁埋了不少咒木人,恶毒地诅咒皇帝,不信你们去挖!”
“什么!”武帝大怒,“把公孙贺父子给朕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