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羹腥法第七十六1(第2页)

羌煮的作法:好的鹿头,单独煮熟后,在水中洗净,整治后切成脔,像两个手指大的块。另将猪肉斩碎,煮成腥。下二寸长的葱白一虎口,斩细的生姜和橘皮各半合,少量的花椒,〔连腥带鹿肉一起再煮〕。再下苦酒、盐、豆豉,调味到适口。一只鹿头,用二斤猪肉作臛。

食脍鱼莼羹〔1〕:笔(mào)羹之菜,莼为第一。四月莼生,茎而未叶,名作“雉尾莼”〔2〕,第一肥美。叶舒长足,名日“丝莼”。五月、六月用丝莼。入七月,尽九月十月内,不中食,莼有蜗虫着故也〔3〕。虫甚微细,与莼一体,不可识别,食之损人。十月,水冻虫死,莼还可食。从十月尽至三月,皆食“壤(guī)莼”。瓌莼者,根上头、丝莼下茇也。丝莼既死,上有根茇,形似珊瑚,一寸许肥滑处任用;深取即苦涩。

凡丝莼,陂池种者,色黄肥好,直净洗则用;野取,色青,须别铛中热汤暂炼(zhá)之,然后用,不炼则苦涩。丝莼、壤莼,悉长用不切。

鱼、莼等并冷水下。若无莼者,春中可用芜菁英,秋夏可畦种芮(ruì)菘、芜菁叶〔4〕,冬用荠叶〔5〕,以芼之。芜菁等宜待沸,接去上沫,然后下之。皆少着,不用多,多则失羹味。干芜菁无味,不中用。豉汁于别铛中汤煮一沸,漉出滓,澄而用之。勿以杓抳(ní),抳则羹浊——过不清。煮豉但作新琥珀色而已,勿令过黑,黑则鹹(gàn)苦。唯莼笔而不得着葱、薤及米糁、菹、醋等。莼尤不宜咸。羹熟即下清冷水,大率羹一斗,用水一升,多则加之,益羹清隽甜美。下菜、豉、盐,悉不得搅,搅则鱼莼碎,令羹浊而不能好。

《食经》曰:“莼羹:鱼长二寸;唯莼不切。鳢鱼,冷水入莼;白鱼〔6〕,冷水入莼,沸入鱼。与咸豉。”又云:“鱼长三寸,广二寸半。”又云:“莼细择,以汤沙之。中破鳢鱼,斜截令薄,准广二寸,横尽也,鱼半体〔7〕。煮三沸,浑下莼。与豉汁、渍盐。”

[注释]〔1〕“鱼莼羹”这条记述周详,辨物明晰,反复交代,表现出贾氏本文的特色,读此立见明顺畅达。惟“芼羹之菜”这首二段,怀疑原是注文。标目“食”字有些别扭,疑应作“作”。或谓《食经》脱“食”字,不但与下条《食经》重沓,文体水火不容,岂有此理。〔2〕莼菜在春夏间,其嫩茎上叶尚未开展时采摘者,品质最好,称为“稚莼”。其后叶稍舒长,品质次之,今亦名“丝莼”。至秋季植株衰老,叶小而味苦,不堪蔬食,只可作为饲料,叫做“猪莼”。〔3〕蜗虫:据称是一种很细小的虫,大概颜色也跟莼菜相同,无可分辨,但未详是何种虫。〔4〕“芮”,字书解释为“小貌”,虽可解释为菜秧或小菘菜,但名称很特别,存疑。日译本作“小菘”解释,《今释》改为“芥”字。又,上文“等”,指芜菁等,但芜菁等待沸乃下,“等”字疑衍。〔5〕北宋本作“荠叶”,明抄等作“荠菜”。《名医别录》“荠”,陶弘景云:“叶作菹羹亦佳。”陆游《食荠》诗:“挑根择叶无虚日。”荠菜要择去污泥败叶和挑根带出来的秽草才能吃,作“叶”自可。〔6〕白鱼:即鲌(bó)鱼,鲤科。栖息于淡水中上层的中型鱼,大者可达六七公斤。〔7〕“横尽也”,《今释》认为“也”应下移作“横尽鱼半体也”,或是衍文,应是。按:“半体”指中破后的半片鱼身,“横尽”就是就半片鱼身横披出头。

[译文]脍鱼莼羹的[作法]:搀在羹里面的菜,莼是最好的。四月里,莼从宿根抽出新茎,还没有长叶,这时叫“雉尾莼”,第一肥美。叶子舒展开来长足了,叫做“丝莼”。五月、六月用丝莼。进入七月,一直到九月十月里,就不好吃了,因为莼上面长着一种蜗虫的缘故。这虫很细小,粘在莼菜上跟莼一样,不能分辨,吃了对人有害。十月,水冻虫死了之后,莼还是可以吃的。从十月底到第二年三月,都吃“壤(guī)莼”。壤莼是根上头、丝莼下面的根茬。丝莼死了之后,〔下面〕留着的根茬,形状像珊瑚,上端一寸左右的地方,肥而且滑,可以吃;再摘深些,味道就苦涩了。

凡是丝莼,在陂池里种的,颜色带黄,肥美好吃,只要洗干净了就可以用;采取野生的莼,颜色青的,须要在另外的铛里用沸水焯一下,然后再用,不焯的话,味道就苦涩。丝莼和琅莼,都是有多长就尽长用,不要切。

鱼和莼菜都要冷水下锅。如果没有莼菜,春天可以用嫩芜菁叶,夏天秋天可以畦种芮(ruì)菘(?)、芜菁取鲜叶,冬天用荠叶来搀和。芜菁叶等要等〔冷水煮的鱼〕水沸了撇去上层浮沫之后,才下锅。这些叶子都只可少搁些,不可多,多了就失去羹的味道。干芜菁叶没有味,不中用。豉汁要在另外的铛里用水煮开一次,滤去渣滓,澄清后再用。煮的时候不要用杓子研豆豉,研了会使羹浑浊,因为研烂后豉汁过滤不清,〔所以造成羹也浑浊〕。煮豉汁只要煮到像新琥珀〔的浅黄褐〕色就可以了,不要太黑,黑了味就苦涩。只单纯用莼菜搀和,不得加葱、薤及米糁、菹菜、酸醋等。用莼菜尤其不宜成。羹熟了就加些清净的冷水,一般是一斗羹,用一升水,羹多了按比例加水,使羹增添清爽甜美的口味。下菜、豉汁或盐的时候,都不得搅和,搅和了会把鱼和莼菜搅碎,羹也就浑浊,就作不好了。

《食经》说:“作莼羹,鱼切成二寸长,但莼菜不切。用鳢鱼时,〔鱼同〕莼菜〔一齐〕冷水下锅;用白鱼时,莼菜冷水下锅,鱼到水开了再下。都加入咸豆豉。”又一说:“鱼切成三寸长,二寸半阔。”又一说:“将莼菜仔细择净,在沸汤里焯过。中半破开鳢鱼为两片,斜披成薄片,就半片鱼身横披出头,再切成二寸宽的块。鱼煮三沸后,放下整条的莼菜。加入豉汁和浸渍后澄清的盐汁。”

醋菹鹅鸭羹〔1〕:方寸准,熬之。与豉汁、米汁〔2〕。细切醋菹与之,下盐。半奠〔3〕。不醋,与菹汁。

菰菌鱼羹:“鱼,方寸准。汤沙中出,擘。先煮菌令沸,下鱼。”又云:“先下,与鱼、菌、莱(mù)、糁、葱、豉〔4〕。”又云:“洗,不沙。肥肉亦可用。半奠之。”

笋思尹切适■(gě)古可切鱼羹:■,汤渍令释,细擘。先煮篱,令煮沸。下鱼、盐、豉。半奠之。

鳢鱼腥:用极大者,一尺以下不合用。汤鳞治,斜截腥叶,方寸半准。豉汁与鱼,俱下水中。与研米汁。煮熟,与盐、姜、橘皮、椒末、酒。鳢涩,故须米汁也。

鲤鱼腥:用大者。鳞治,方寸,厚五分。煮,和,如鳢腥。与全米糁。奠时,去米粒,半奠。若过米奠〔5〕,不合法也。

脸■(qiān)上,力减切;下,初减切。〔6〕:用猪肠。经汤出,三寸断之,决破,细切,熬。与水,沸,下豉清、破米汁〔7〕,葱、姜、椒、胡芹、小蒜、芥——并细切锻〔8〕。下盐、醋。蒜子细切血,将奠与之〔9〕——早与血则变,大可增。米奠〔10〕。

鳢鱼汤:■(zhè),用大鳢,一尺以下不合用〔11〕。净鳞治〔12〕,及霍叶斜截为方寸半,厚三寸〔13〕。豉汁与鱼,俱下水中。与白米糁。糁煮熟,与盐、姜、椒、橘皮屑末〔14〕。半奠时,勿令有糁。

■(tuó)臛〔15〕:汤■(xún,又qián)徐廉切,去腹中,净洗,中解,五寸断之。煮沸,令变色。出,方寸分准〔16〕,熬之。与豉清、研汁〔17〕,煮令极熟。葱、姜、橘皮、胡芹、小蒜,并细切锻与之。下盐、醋。半奠。

椠(qiàn)七艳切淡:用肥鹅鸭肉,浑煮。研为候〔18〕,长二寸,广一寸,厚四分许。去大骨。白汤别煮椠,经半日久,漉出,淅箕中杓迮去令尽〔19〕。羊肉,下汁中煮,与盐、豉。将熟,细切锻胡芹、小蒜与之。生熟如烂。不与醋。若无椠,用菰菌——用地菌,黑里不中。椠,大者中破,小者浑用。椠者,树根下生木耳,要复接地生〔20〕,不黑者乃中用。米奠也〔21〕。

损肾〔22〕:用牛羊百叶,净治令白,薤叶切,长四寸,下盐、豉中〔23〕,不令大沸——大熟则韧,但令小卷止。与二寸苏,姜末,和肉。漉取汁〔24〕,盘满奠。又用肾,切长二寸,广寸,厚五分,作如上。奠,亦用八〔25〕。姜、薤,别奠随之也。烂熟:烂熟肉,谐令胜刀,切长三寸,广半寸,厚三寸半。将用,肉汁中葱、姜、椒、橘皮、胡芹、小蒜并细切锻,并盐、醋与之。别作臛。临用,泻腥中和奠。有沈〔26〕,将用乃下。肉候汁中小久则变,大可增之〔27〕。

治羹臛伤咸法:取车辙中干土末,绵筛〔28〕,以两重帛作袋子盛之,绳系令坚坚,沉着铛中。须臾则淡,便引出。

[注释]〔1〕自此条以下至“烂熟”条,都是《食经》文。供奠上有一定的装法,又有“又云”,多有借用字,叙述疏简,都是《食经》、《食次》文的特色。〔2〕米汁:指碎米的汁,就是把米研碎后和进水调成米汁,然后下在锅里,略似现在的勾芡。〔3〕半奠:盛半碗供上席。启愉按:“奠”的原义是“置”,碗放在桌上是置,饭菜盛在碗里也是置,今浙东方言犹称盛饭、盛菜为“置饭”、“置菜”。在浙东用奠的本义字“置”,《食经》、《食次》即用“奠”的本字。奠也是装盛食物的容器,因亦称其装盛方法为“奠”。这就是《食经》、《食次》的所谓“奠”。奠字后文用得很多,都是这二书的用词,无非是各种不同的盛供方法而已。古时宴飨和祭祀分不开,二书的奠法可能是由祭奠演变而来,有严格的礼制和规矩。〔4〕“先下,与鱼、菌……”,“与鱼”二字倒错。“先下”,承上文后下鱼而言,这又法的不同是先下鱼,后下蕈等,应作“先下鱼,与菌……”。“莱”,同“莫”,是蓼科的酸模(Rumexacetosa),颇觉突兀,仍疑是“米”字之讹。〔5〕若过米奠:如果连着米粒供上。《今释》改“米”为“半”,意谓超过半奠;日译本保存原文,释“过”为“渡”,即带着米粒盛上。启愉按:日译本为长,既不改字,也和去掉米粒不应带进去的告诫吻合。〔6〕脸:只有唐释玄应《一切经音义》卷一五解释“脸”为“生血也”,与本条用血相合。■:指纤长的肠。二物合用,故名“脸■”。贵阳等地有一种用肠和血作盖头的面条,肠者长也,血者红旺也,所以称为“长旺面”,和脸■命意仿佛,不过文绉绉罢了。〔7〕“破”,应是“研”字之讹。《北户录》卷二“食目”称:“南朝食品中,有脸■。”崔龟图注:“脸■法:用猪肠,经沸汤出,三寸断之,决破,细切,熬之。与水,沸,下豉汁、研米,葱、姜、椒、胡芹、蒜。下盐、醋。蒜子细切血,将奠与之——早与血则变也。”崔注采自《要术》,“破”正作“研”。〔8〕胡芹:即马芹,参见卷三《种蓑荷芹蘧》注释。〔9〕“血,将”,原倒作“将血”,一字之倒,上下迷惘。按:这里是说血要在将盛供时才下锅,下早了会变老,所以说“早与血则变”,必须是“血,将”,据注〔7〕崔龟图注倒正。“蒜子细切血”是一句,是说将血切成蒜子大,不是细切蒜子(小蒜已经“并细切锻”)。〔10〕“大可增。米奠”,崔注无之,但从血变老了可以推测“增”是“憎”字的形似之误,“米奠”是“半奠”之误,应读成:“早与血则变,大可憎。半奠。”因其“礼制”严格,不允许烹饪失格,故有此告诫。〔11〕“以下”,原作“以上”,据上文“鳢鱼腥”条改正。〔12〕“净鳞治”,鳢鱼有粘液,上文是“汤鳞治”,■鱼(鲇鱼)粘液更多,下文是“汤■”,“净”应是“汤”字之误。现在群众“煺”多粘液的鱼也常用热汤。下文“及”,疑应作“即”,音近而讹。〔13〕“三寸”,疑是“半寸”之误。“半”字烂了一竖,容易错成“三”。〔14〕“屑末”,指橘皮(也可包括花椒),原作“屑米”。与“白米糁”重复,误,径改。〔15〕■:■鱼。据《玉篇》、《说文》,就是鲇鱼。鲇鱼多粘液,故用热汤煺治。而《尔雅》、《诗》毛《传》均释鮀(即■)为鲨鱼,非此所指。《要木》称“鲇”,《食经》称“■”,名物称谓不同。〔16〕“分”,勉强可作分开讲,或疑“半”之误。日译本改作“半”。〔17〕“研汁”,应是“研米汁”,脱“米”字。〔18〕“研为候”,不可解,黄麓森认为是“斫为条”之误,据下文“长二寸……”应是。〔19〕“淅箕中杓迮去令尽”,“箕”原作“其”,误。按:卷九各篇引《食次》文“淅箕”屡见,这里该是就在淅箕中洗过,并用杓底压榨(迮)去腥水。“淅箕”即淘米箕,俗亦称“筲箕”,字应作“箕”,据《食次》改。“迮去”下应有“水”字,但这是《食经》文,它就是这样含糊的。〔20〕“复”,《今释》疑“须”之误。〔21〕“米奠”,没有用米,疑“半奠”之误。又,本条“椠淡”,“椠”是写字的板片,但下文说明是木耳,也是《食经》的特用字。“淡”,不搭界,《广雅·释器》:“腅,……肉也。”《玉篇》:“媵,肴也。”“淡”应是“腅”的同音借用字。〔22〕“损”,也是借用字。唐段成式《酉阳杂俎》卷九“酒食”:“■,臛也。”“损”又是“■”的同音借用字。日译本改作“肱”(xián),即牛百叶。按:《食经》文仅见于本篇者,就有准、锻、谐、漉、椠、胳(络)、沙(煤)、菰(菇)、臛叶(藿叶)、淡(腅)、损(■)等的许多特用词和同音音近借用字,简直有点像“变文”,这和贾氏行文是截然异趣,泾渭分流的。〔23〕“豉中”,疑是“豉汁”烂后错成。〔24〕“漉取汁”,“漉”,大致相当于现在的“捞”,但汁如何捞法;贾氏偶亦用如“沥”字,则是沥去液汁不要,怎么反而要“取”?这也是《食经》行文遣词的怪特色。但这样却使得涵义不明,究竟是去掉肉汁,还是把肉汁取出浇在肉里面?令人《要术》译文就出现这两种分歧(《今释》译用前者,日译本用后者)。启愉倾向于前者:一、其肉汁腥膻。二、“姜末和肉”,该是干肴上席。〔25〕“亦用八”,“亦”字无根,疑衍。〔26〕沈:指酸浆。“沈”,即“瀋”字,是浆汁。这是《食经》文,上文《食经》文有鹅鸭羹用酸菜,并说不够酸时加上酸菜卤,所以这里释为酸浆。〔27〕“大可增之”,“增”疑“憎”的形似之误。之所以嫌憎,是“肉候汁中小久则变”,变谓变味。这肉臛将上桌时才别煮肉汁下葱姜等辛香作料,葱姜等过煮极易失去鲜品原有香味,产生恶味,所以临用时才倒汁入腥,马上上桌,防止香料久搁泡熟产生异味,也自然沾染肉腥,使味道受影响,那就“大可憎之”了。“之”,自然指代肉臛,《食经》用法也,姑仍其旧。〔28〕“绵”,贾氏文“绢筛”屡见,疑“绢”之误。

[译文]酸菜鹅鸭羹:〔将鹅鸭肉〕切成一寸见方的块,炒过。加豉汁和碎米的汁〔煮〕。将酸菜切细,放下去,再搁盐。盛半碗供上席。如果不够酸,加点酸菜卤。

菇蕈鱼羹:“鱼切成一寸见方的块。蕈要先在沸汤中焯过,擘开用。先将蕈煮开,再下鱼块。”又一说:“先下鱼块,再下蕈、〔米〕糁、葱、豆豉。”又一说:“蕈只洗净,不要焯。肥肉也可以用。盛半碗供上席。”

笋干鱼羹:先将笋干在热水中浸涨,撕成细条。先把笋干煮沸,再下鱼、盐、豆豉。盛半碗供上桌。

鳢鱼臛:鳢鱼要用极大的,一尺以下的不合用。热汤煺去鳞,整治洁净,斜披成薄片,再切成一寸半见方的块。豉汁和鱼一齐下入水中煮。再加研碎的米汁。煮熟后,加盐、生姜、橘皮、花椒末、酒。鳢鱼肉味涩,所以须要加米汁。

鲤鱼臛:用大鲤鱼。煺鳞整治洁净,切成一寸见方五分厚的块。煮和加上作料,如同鳢鱼臛的作法。加入整粒的米作糁。盛上桌时,去掉米粒,盛半碗供上。如果连着米粒供上,是不合规矩的。

脸■(qiān)羹:用猪肠。在沸汤中烫过,取出来,切成三寸长的段,再破开,切细,炒过。加水煮沸后,下清豉汁和〔研碎的〕米汁,及葱、生姜、花椒、胡芹、小蒜、芥菜——都要切细斩碎。下盐、醋。再将猪血切细成蒜子的大小,将要上桌时下锅——下早了血会变老,很让人〔憎嫌〕。盛〔半碗〕供上桌。

鳢鱼汤:切成脔块;用大鳢鱼,一尺以下的不合用。去掉鳞,整治洁净,就斜截成片,再切成一寸半见方、〔半〕寸厚的块。豉汁和鱼,一齐下锅。再下白米作糁。糁煮熟了,放进盐、生姜、花椒、橘皮末。盛半碗上桌时,不要让碗里有米糁。

■(tuó)鱼腥:用热汤煺治,去掉内脏,洗洁净,中半破开,斩成五寸宽的块。下水煮沸,变白色后,取出来,分(?)成一寸见方的块,〔加油〕炒过。放进清豉汁和研碎〔米〕汁,煮到极熟。葱、生姜、橘皮、胡芹、小蒜,都切细琢碎放下去。再下盐、醋。盛半碗供上席。

椠(qiàn)[腅](dàn):用肥鹅、肥鸭的肉。先整只煮熟,再〔斫〕成二寸长、一寸宽、四分左右厚的〔条〕。去掉大骨头。另外用白沸水煮椠,煮过半天,捞出来,放在淘米箕里用杓子把水榨干尽。再拿羊肉放在鹅鸭肉汤里煮,下盐、豆豉。快熟时,放进切细斩碎的胡芹、小蒜末。〔然后将鹅鸭肉和椠一齐下锅再煮,〕煮到烂熟。这菜肴不加醋。如果没有椠,用菇蕈——就是地蕈,但菌盖里面黑色的不合用。椠,大的中间擘破,小的整个用。所谓椠,就是树根下长出的木耳,〔须〕要贴地面生长的,不黑的才合用。盛〔半碗〕供上席。

〔■〕(sǔn)肾:用牛羊的百叶,整治使白净,切成薤叶那样阔的细条,四寸长,放进和着盐的豉〔汁〕里煮,不要煮到大开——太熟了肉就韧,只要让肉稍微卷曲就可以了。搁下二寸苏叶,一些生姜末,和在肉里面。漉掉汁,盛满一盘供上席。又用腰子,切成二寸长、一寸宽、五分厚的片,像百叶一样的烧法。盛上席,八片腰子盛一盘。另外装一小碟的生姜和薤跟上去。

烂熟:将肉煮到烂熟,恰好到可以受得起刀切,切成三寸长、半寸阔、三寸半厚的块。将要用肉时,先在肉汁里加上切细琢碎的葱、生姜、花椒、橘皮、胡芹、小蒜,调进盐和醋。另外将肉煮成腥。临要供上席时,把调和好的香料汁浇进臛中,和好了一道盛供上去。如果有酸浆,将要上席时放下去。肉在〔香料汁里〕煮久了会变味,这是很使人〔憎嫌的〕。

治羹臛太咸的方法:取得车辙中的干土末,用〔绢筛〕筛过,盛在两层绸作成的口袋里,用绳子缚得紧紧的,沉到锅里去。过不久,味道就淡了,把口袋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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