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解,萧总出的钱多,这要求不过分。”
“还有……”萧清淮一时有些想不出什么了。
沈浊又掏出了那张皱皱巴巴的二维码,拍到萧清淮的大腿上:“付款吧,先来一个月的吧,要是到日子萧总不肯放过我,就再续,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沈浊语气带着散漫。
“三个月。”萧清淮垂眸看向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消瘦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很清晰。
留我条命……
沈浊像是没了办法,认命的道:“好好好,你是金主你说了算,三个月就三个月吧,那凑个整,先来一千万吧,我提前存点医药费。”
萧清淮默认了:“明天我让律师准备一个赠与协议,明天才能给你。”
“好吧。”沈浊撤回自己一张收款码。
那温度还残留在萧清淮的腿上。
谈完条件,沈浊似乎放的开了些,他胳膊拄在两人中间的平台上,离得近了,还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似乎是冷杉?有点像阴天里那种沉静的氛围感。
沈浊用手心托起下巴,意味不明的开口:“萧总这是第一次包养情人吧?提条件提的都这么温和。”
沈浊面前的男人,面容冷峻,似乎什么情绪都可以做到不外露。
“我教教萧总?你应该和被包养的人这样说。”沈浊看似温和的神情瞬间变换出了冷漠的样子,眼中也卷起风暴。
“你只是我花钱买的一个金丝雀,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讨好我,玩物就该有玩物的自觉,别肖想不是你的东西。”沈浊说的缓慢,吐字非常清晰。
萧清淮看沈浊就像看村口二傻子一样。
他能看见沈浊有些变红的脸颊,萧清淮眼睑合拢又睁开,这是酒劲儿上来了?
偏偏沈浊还在演,又切换了柔弱可欺的形象,声音渐弱:“好的,萧总,我一定听话,我会很听话,别丢下我。我长得好看,萧总带我出去一定有面子,大家都会佩服萧总能把我这样一个……”
“你在激怒我?为什么?”
萧清淮很少打断别人说话,但是今天就发生了两次,一次给了韩霖,一次就是现在。
他承认自己有些恶劣,想看沈浊露出本来的面目。
沈浊说的,萧清淮一个字儿都不信!
偏偏到这种程度了,他还在装可欺的形象,装到自己脑子一抽,就真的包养……了沈浊?
该死的韩霖,那杯酒到底用什么调出来的!
刚才听沈浊自己这么说话,他又有些……有些……什么呢?
“激怒?……没有吧。”沈浊拄着下巴的手有些软了,他又把自己摔进了靠背中,阖上眼睛,口中喃喃。
“从见面开始,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隐隐透着挑衅,为什么?我想不出来。”萧清淮遇到了一个世纪难题。“你是希望我对你做出什么事吗?”
“难道不是萧总叫住了我?”沈浊声音很轻。“说到挑衅,你才是那个挑衅我的人,你不能因为我没有生气,就倒打一耙啊。”
“要说咱俩的关系,刚才不趁机踹我一脚都算你素质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