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深吸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休息室,取出了一个小行李箱。
沈浊接过箱子,朝外走:“谢谢啦,走了。”
钟岑这才看见沈浊挥的手上仿佛缠着纱布,刚刚好像一直没看见这只手有活动的。
“等等,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已经处理过了。”沈浊从外面把钟岑办公室的门带上了,最后一丝尾音也消失在钟岑的耳边。
钟岑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子衿姐,在忙吗?我就是想问问沈浊最近在你那治疗的还好吗?我怎么觉得他现在状态有些不对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低低的女声:“沈浊以前心理的评估结果的确还好,但是这几个月他来我这,跟以前确实有些变化,虽然没聊太多,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好像在慢慢失去那根重要的精神支柱,有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本身他自毁倾向就比较重,幸亏他意志强大可以自控,但长此以往,我也担心会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
钟岑:“那这种情况,要怎么才能改变呢?”
那女声道:“我看出端倪后,就侧面的建议他可以寻找一个新的精神支柱,通常一段新的关系开始,或者目标确立,投入感情进去,对他的病情也有好处。”
对上了!这不就对上了!
钟岑很想说,子衿姐你说的目标关系,和沈浊理解的目标关系,它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啊。
“好的,谢谢子衿姐了,我会多关注他一些的。”
挂了电话,钟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沈浊想祸害谁就祸害谁吧,他就这么一个挚友,当然死道友不死贫道!
……
晚上七点半。
a市最顶尖的会所包厢中,几个来的早的人正在一边打台球。
不多时,包厢门被服务员打开,与其说包厢门是被打开,不如说有点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开。
脚步踏进来的瞬间,就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那剪裁精良黑色的西装没有丝毫褶皱,处处透着矜贵,他唇线抿的很直,最慑人的应该属那双眼睛,不同常见的深邃,而是像淬过火的钢,冷而亮。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变得粘稠,那是一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和命令的气场。
打台球的几人见进来的萧清淮,都纷纷迎了上来打招呼。
萧清淮和他们不熟,不知道魏瑜今天搞什么鬼。
萧清淮刚进来,后面魏瑜也进来了,他身旁跟着一个俊秀的男生,那男生走路间就往魏瑜的身侧蹭,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魏瑜的长相,就透露着一种‘动’的气息,他的头发总是不太规整的,眉毛舒展,眼睛活泛明亮却并不让人讨厌,唇角天生上扬,像是见谁都在微笑。
“清淮,今天你来的挺早啊,我以为你还像每次一样,都得压轴出场呢。”魏瑜眼睛看见萧清淮后,就扔下了男伴,上前勾住萧清淮的肩膀。
魏瑜还顺手用拳头敲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这肌肉是真硬,还不像健身那群人肌肉那么夸张,我怎么就练不出来你这种呢?”
萧清淮伸手拂掉肩膀上的手:“过度依恋器材,当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