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百万吗?那还挺抠的,他们一只手表都上千万了,那会送你东西吗?”
沈浊笑笑,将风度发挥到了极致:“浑身上下都是。”
那几个小年轻立刻皱了眉,恕他们眼拙,真没看出来这一身哪里值钱。
连个手表、项链、戒指也没有……
左手倒是有个手串,不过看成色,木料就是普通沉香。
其中一个认识沈浊的人嗤笑出声:“你们真是什么都敢问,沈少曾经可是恒远集团大公子,平时挥挥手洒出的钱都不止几百万,逗你们的还真信了。”
“哇——这是真的吗?”一个短发机械风女人夸张的叫出声,眼中带着崇拜。
“当然是真的,但是现在都传恒远集团要破产了。”那人又补了一句。“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还是收敛点吧。”
一群人自从知道他也是个富家公子后,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直到魏瑜拿着话筒过来了,他将话筒伸到沈浊眼前:“沈浊,唱一首呗,青青刚唱完,你觉得好听吗?”
沈浊抬手,将话筒推了回去,唇角的笑意收敛起来:“魏少,不好意思,不太会唱歌。”
魏瑜……还真的是、锲而不舍。
魏瑜刚被青青哄着喝了几杯酒,正是微醺的时候,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沈浊,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谁不知道你以前经常混酒吧啊,那歌声想必也是不错的吧。”
今天的酒,没有昨天的烈
沈浊神色带着无奈:“魏少就别为难我了,我是真不行,要不我陪魏少喝几杯?”
说着,沈浊伸手端起桌上的酒,冲着魏瑜敬了一下,然后给足了他的面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魏瑜看沈浊那坚决的样子,心中很不爽,他转头叫了萧清淮:“清淮,你家的雀儿不太听话啊,我让他唱首歌也不给面子呢。”
雀儿,这两个字成功让沈浊身边围着的几个人错愕了一瞬,他们刚才在饭桌上不是没有猜测,可刚刚陈少还说这位是沈家大公子,那他们想着,人家再怎么落魄都不至于沦落到这程度吧。
可事实就是,这话是从魏瑜口中说出来的,那就绝对可靠。
更过分的话,魏瑜还没说呢。
“魏瑜!”萧清淮低喝一声,语气像掺了冰碴。
青青见现在情况不妙,小跑几步,过来就搂住了魏瑜,往点歌的地方带:“阿瑜,你喝醉了吧,你想听唱歌,我再给你唱一首好不好?”
另几个人也打着圆场。
魏瑜甩开青青,一屁股坐在了萧清淮的身旁跟他低语:“清淮,你喊我干什么,上次沈浊往你身边推了个小男生,还让你去男科医院看病,你可是差点揍他!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你就不想报复他一下?”
“平台我都给你提供了,坏人也是我当的,也没有损你形象吧,更何况你看沈浊那个样子,你就不怕他接近你是有阴谋的?”
魏瑜思索一下,语气很坚定的道:“说不定他就是想利用你,好借着你拯救他那濒临破产的沈家。”
魏瑜脸色微红,确实看着有些喝多的样子,他酒量本来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