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王姨欣慰的事也有,那就是别墅里的洗碗机可以开始用了。
沈浊斥巨资全款在拼刀刀上购买了洗碗粉,四十五块,存款目前剩余4251。
这样,王姨可以在下次送餐的时候,再将洗好的碗筷带走。
就这样,花完钱沈浊才反应过来,他可以让王姨帮忙买啊,她可以报销!
痛失45块巨资。
死在外面就算他命里该绝
不过值得高兴的事,还是有一件的。
那是跟魏瑜他们聚会的第二天,就有高奢品牌的sa带着服装饰品之类的上门,让沈浊随意挑选。
沈浊对这些熟着呢,这里大多数都是他以前爱穿的品牌。
这一发现,把沈浊冒出的阴暗心思,又打回了地底。
其中还有好几个sa,以前都服务过沈浊,很熟悉他的喜好。
沈浊认真思考了自己的地位,只挑了几套不出挑的款式,什么亮片、设计感、低腰统统不要!
颜色也靠近浅色挑选,亮丽的酒红、祖母绿、宝石蓝也通通不要。
给sa都整惊讶了,她们提醒:“您不再好好看一下了吗?”
沈浊摇头,坚持萧清淮的审美。
腕表、手镯、戒指、耳饰这些,沈浊以前也是变着花样的戴,但这些太有价值了,能变现,也不能戴。
最后沈浊只要了一只几十万的手表,其它的都让她们撤走了。
谁承想,当天晚上萧清淮回来吃饭的时候,突然就扔给沈浊一张黑卡。
晚上,沈浊手拿着那张黑卡,看了好久,那黑卡仿佛还残留着淡淡冷杉的味道。
萧清淮这是准备攻心为上?
沈浊今天晚上吃完晚餐,就在沙发上等着萧清淮。
……
恒远集团总部大厦。
晚间灯火通明。
董事长办公室。
沈浊的父亲沈坚,正在怒砸法院的文件。
他一身灰色西装,不复以前的整洁,面相虽亲和但现在却有些狰狞,额边鬓发清晰的掺了银丝,那是近半个月才出现的。
办公桌前站着的沈少轩面色也不好。
“让恒远破产,到底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一个个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非说咱们的现金流供不上那些正在运转的项目!”
“到底是谁在中间搅弄了这摊混水!让我抓到,我一定弄死他!”
沈坚把桌子拍的‘哐哐’响,手一拨,桌上的杯子也被他挥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
沈少轩低着头,盯着脚边的碎片半晌才开口安抚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