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话音刚落,就在震惊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沈浊嘴角笑意定住,显然也很震惊。
然后沈浊就从沙发上起来了。
“那晚餐吃了吗?用不用王姨做点宵夜?”
他这些天不出门,穿的都是宽松的家居服,在沙发窝着,上衣的扣子都开了一个,修长的脖颈暴露无遗,白皙显得很脆弱,让人很想一把掐住。
萧清淮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不用,吃过了。”
看着沈浊近些天变得红润的脸颊,萧清淮有些不爽!
怎么当金丝雀生活这么滋润?他倒是每天起早贪黑应付董事会那一群乱找茬的智障。
“明天有个商务晚宴,你跟我一起去。”萧清淮从沈浊的脖颈上移开视线,冷声道。
沈浊捕捉到他眼中的暗沉,也瞥到了他手部细微动作,于是迈着均匀的步伐,朝着萧清淮走了过来。
几步的距离,沈浊的视线都没离开萧清淮的面部。
“好的,我会好好表现的。”沈浊边走边问:“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挡酒。”萧清淮加重语气,强调沈浊的作用。
沈浊走到萧清淮面前,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微微俯身,拽住了萧清淮的右手,慢慢拉近自己这边。
慢慢、慢慢的放在自己颈间,沈浊微微扬起下巴,轻启薄唇:“萧清淮,喜欢我的脖子啊,呐,你可以随意触摸的。”
沈浊的唇色透着健康的粉色,下颚线条有棱角却很流畅,一双凤眼流出魅惑的光泽,如同夜空中迸发的绚烂烟花,美丽令人向往。
像是在邀人一起观赏。
萧清淮那宽大的手掌、指尖带着薄茧,在触碰到那仿佛一掐就碎的瓷器上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一路攀升,这种感觉让他思维变得迟缓。
温热、细腻、如同暖玉。
手下喉结微动,细碎的颤抖被清晰的感知,脆弱到想让人毁掉。
陡然,萧清淮的手握到实处,然后五指猛地收紧,迫使沈浊的头又向上仰了一些,萧清淮的眸底带着狠厉。
“你在干什么?找死吗?”他一字一顿,眼睛半眯,居高临下的俯视因为呼吸不顺,嘴唇半张的沈浊。
生活不易,牛马鸡鸭都得当
沈浊个子184cm已经很高了,可是在萧清淮面前,还是比他矮了半个头。
沈浊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坚实的小臂,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稍微、稍微松开点,很难受。”
说话时声带的震动,更是像微小的电流顺着手掌,透过胳膊,窜到萧清淮的四肢百骸。
“这是你自找的。”萧清淮虽然话这么说,但是手掌还是松了松,只是没完全松开。
沈浊松了口气,伸手盖住那只扼在自己咽喉的这只手,将它慢慢的往下拽,错开衣服的布料,按在自己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