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一眼,萧清淮的目光就移不开了。
沈浊闭着眼,睫毛浓密而长,此时正微微颤抖,脸颊泛着红晕,唇角绷得很紧,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沈浊慢慢抬手,将手放在领口处,似乎想解开一颗扣子,但是顿了一下,只是扯了扯领子。
“你也很热吗?”萧清淮嗓音干涩粗粝,一开口,自己都没有预料。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同时还有一种异样在腹间升腾,两人抵住的腿,仿佛也带着魔力,他想贴的更近一些。
沈浊闻言也转过头,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周围围着一圈暗红,黑白分明的眼眸凭空多了一丝妖冶,看向你时,空灵中又仿佛蕴藏着黑洞,将被注视者的灵魂吸纳其中,沈浊自己毫不知情现在的他有多惑人。
沈浊从喉间挤出了一个音调。
“嗯?”
萧清淮触及到沈浊的眸子时,呼吸错了一瞬,心跳也漏了半拍。
他余光瞥到司机,然后迅速按键降下了挡板。
偏沈浊还要问:“怎么了?你刚说什么,没听清。”
那声音轻轻,像在萧清淮的耳边呢喃,一股酥麻从耳后蔓延。
越来越热,萧清淮将头扭到一旁,强迫自己避开那视线,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越来越用力,将原本膝盖碰在一起的位置,也收了回来。
沈浊余光扫过那失去温热硬度触感的膝盖,眼中笑意渐重,不动声色的将腿的弧度开得再大一点,直到那布料再次相接。
晚上的车流量也不小,萧清淮从来没觉得等一个红灯需要这么久的时间。
身侧的那具身体仿佛在散发着清甜的香味,在诱惑蜜蜂来尽情的采蜜。
抬手解开衣领的两颗扣子,萧清淮才觉得呼吸顺畅,只是几秒后,加倍的热度在体内翻腾,他想……想撕碎些什么东西,或急需一汪清泉来缓解这种欲望。
他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因为沈浊那双如红莲业火般要将他烧毁殆尽的眸子,会注视着他。
降下车窗,夜晚的风带着凉气灌了进来。
萧清淮想不明白,怎么能对沈浊起了这种想法?一定是药物的作用。
是的,在刚刚和沈浊对视后,萧清淮就意识到自己中招了,整个宴会,他除了喝过韩霖的酒,根本就没碰什么别的东西。
这么说……沈浊也喝了一杯。
沈浊的目光跟随着萧清淮的动作,他能清晰的看见萧清淮握紧的手,那手上青筋毕露,淡青色血管微凸,隐藏着力量和掌控,冷杉气息萦绕在鼻尖,愈发清晰。
沈浊察觉到体内的药性在发酵,因为他想起了昨天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双手……
如果这次……那萧清淮还会那么淡定吗?
会破防吧。
那时,对自己是厌恶?还是恨不得想弄死自己?
沈浊眼睛半眯,抬起手,开始解仿佛越来越紧的扣子,一个、两个、三个……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到萧清淮的耳中,脑海中升腾起无数的可能。
“呼呼”的风,掩盖了两人渐渐凌乱的呼吸声,也掩盖了某些不知名的心思。
沈浊领口大开,脖间的於痕一天下来褪去不少,只是又有丝丝缕缕的薄红从胸间蔓延上来,如同傍晚的晚霞,绮丽梦幻。
沈浊像是实在忍不了,支撑不下去了一般,口中轻吟呢喃:“嗯……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