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抱紧沈浊,一只手在那脑后安抚的轻拍,另一只手在后背轻抚,温柔极了。
萧清淮此时神智清醒了一些,低头吻去那凤眼浸出的泪水,沈浊的右耳有个细小的耳洞。
如果戴着耳饰……
……
……
萧清淮的叫法一出来,沈浊猛地和萧清淮的目光对视,萧清淮眸中含着的眷恋与痴迷让沈浊险些溺毙。
他不敢想现在的萧清淮究竟是受药物的影响,还是真有情感的流露。
一整个晚上,沈浊都在……&*#¥中度过。
最后的意识是停留在浴室,沈浊被抱进浴缸,温热的水缓解了沈浊浑身的疲惫,萧清淮亲吻着沈浊。
“沈浊,告诉我,还有谁见过你这个样子?”
“回答我!除了我,你还有其他人吗?”声音像毒蛇一般钻进沈浊的耳中,那只手让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猛地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他迷迷糊糊中,安抚似的亲了亲萧清淮的脸颊,抬手都没有力气了,只能拍拍最近距离的那只手臂,微弱的声音呢喃:“不行了、今天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改天好不好?”
“改天再给你……”
听到自己想听的,实打实的温柔起来。
“好……不动你。”
听到男人肯定的答复后,沈浊彻底坚持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萧清淮身体里的药性早已经完全褪去了,但是单看……,就知道他本身的欲望并没有消退。
他眸色幽深,盯着沈浊每一寸身体,尤其是左侧那精致的锁骨和侧颈上,还带着结痂的咬痕,水流的作用下,又开始往外渗血,血液不多,没一会儿就又止住了。
他捉住沈浊拍他的那只手,抓到嘴边低头细细的吻过每一根指节,动作轻轻,眼中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珍惜与眷恋。
只是在目光扫到沈浊食指和中指那显眼的白色疤痕时,突然顿住。
洗完澡他将人用浴巾包裹住,抱着人去了二楼沈浊的房间。将人慢慢放在被子里后,萧清淮随后也钻了进来,从背后搂住沈浊,在他后颈落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旷工一天
沈浊是在翻身中醒过来的。
无它,身体有些无力,动作中有些滞涩,好像很沉重。
屋内黑暗的环境,让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手习惯性的伸向床头柜,摸向手串,却不曾想摸了个空。
沈浊一下就清醒了,眼睛睁开还有些不适,支起身子偏着头看向床头柜,那里只有他的手机,没有手串!
沈浊慌了,他掀开被子想下床找,可是掀开后看见不熟悉的睡衣让他呆住了。
按了按太阳穴,理智回归,这才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昨晚激烈凌乱的画面像电影一般,快速在沈浊脑中闪过。
谁能告诉他,昨晚失控哀求的那个人……是他不?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沈浊迅速将被子拉上。
“你醒了?怎么样,身体疼的厉害吗?我早上帮你上过药了。”
萧清淮穿着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端着一杯水进来了,他看着似乎比平时少了些攻击性,未打理的头发显得那么柔软,散落在额间,嗓音和平时一样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