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道:“那是自然。”
“至于这件事的原因……”,韩渊犹豫一下再度开口:“其实是因为沈浊,韩霖那小子其实是冲着沈浊去的……”
他总不能说,韩霖是知道您和沈浊关系不融洽,甚至是有仇,于是才下定了决心,铤而走险也要去算计沈浊吧。
“那还真不算无妄之灾,沈浊是我的人,韩霖不知道?”
萧清淮语气幽幽的反问,眸若寒星。
“要不说他蠢!这个蠢货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您和……沈浊的关系实在不好,他觉得对付沈浊,您知道后肯定开心……只是没想到,会阴差阳错发生这样的事。”
“我听说,你弟弟韩霖和沈浊有旧怨?我想知道是什么旧怨,能让韩霖对一个人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萧清淮看着有些好奇。
韩渊犹豫了,说到底,这事不太光彩。
“韩总不说,我只要想知道,迟早也会知道的。”
这霸气的发言,放别人身上,都会认为他在吹牛。
可这是萧清淮亲口说出来的,就不会让人质疑,毕竟,他是有这个资本的。
韩渊一听也是,说与不说,圈子里的秘密,只要萧清淮想知道,那就一定能查出来。
于是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道:“说是旧怨,但要我来看,其实他俩已经扯平了。”
“那是很多年前了,沈浊当初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混混,飞扬跋扈,偏执暴躁,他尤其爱欺负沈少轩,动不动就是把他堵在厕所暴揍一顿,沈少轩顾忌血缘关系从不反抗,这也让沈浊变本加厉。”
“有一次,沈浊竟然把沈少轩按在了厕所的马桶里,那时韩霖和沈少轩玩的好,听说了这件事,就想教训沈浊一顿,于是韩霖就叫了一群人把沈浊堵在了巷子里。”
“过程中有人冲出来帮沈浊,他们那时年纪小,下手没轻没重,就把那人打成了重伤,最重的一下就是韩霖打的,然后……沈浊出院当天,就把韩霖的脑袋开了瓢……”
“他们就是这样,结下了梁子,互相看不顺眼。”韩渊简单的描述了过程,又恨铁不成钢的道:
“之前韩霖把沈浊堵在酒吧里,被我知道了,我还警告了韩霖,恩怨都一笔勾销了,别抓着不放。谁知道他一下就给我来了个大的!这也有我没有管好他的原因。”
萧清淮点点头,起身系上了西装的扣子:“我知道了。”
“萧总,等等……方便问一下,您和沈浊现在是……关系很好吗?”
“怎么?韩总也对沈浊感兴趣?”
“没有!萧总误会了,我已经结婚了。只是沈浊他……小时候就有些偏执,没被沈家逐出来前名声也不太好,最主要他的情人很多,还有个花心的称号……听说他现在变了,但我还是担心萧总引火烧身。”
韩渊想卖萧清淮一个好,主要……这样说也便于让韩霖的作恶显得不那么过分,还能试探一下萧清淮对沈浊的态度。
一箭三雕。
情人多啊……
还花心……
萧清淮转身的动作突然就停了,脑海中突然浮现那天餐桌前沈浊轻佻的眼神,还有笑着提出签合同的样子,沈浊真觉得无所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