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休息室里多了很多物件儿,包括不限于衣服、拖鞋和水杯等等。
宁特助来汇报工作时,看见沈秘书才从休息室出来之后,都不惊讶了。
反而淡定的看看表,三点十分,好的,还早。
沈浊慢悠悠的晃了出来,又一头栽在沙发上躺尸,耳边宁特助的声音三维立体环绕,有些吵。
真没想到,萧清淮还有治疗睡眠质量的作用。
没一会儿,宁特助就退了出去。
萧清淮起身端了一杯温水递到沈浊的面前。
“喝一点吧,刚睡醒嗓子会干。”
“谢啦。”
沈浊就着他的手,仰头闭着眼睛喝了几大口。
萧清淮是站着的姿势,而沈浊是坐着的,这种姿势天然就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偏秋季的暖阳落得快,染着橙色的光芒打在沈浊的侧脸,像是给沈浊赋予了一层神的光辉。
沈浊抬着头,精致的下巴高抬像是在索吻,双眸微闭,毫无防备的样子暴露着修长的脖颈,吞咽的动作都是那么诱人。
萧清淮也察觉到自己这些时日有些反常的举动。
他把这归结于处男情结,大部分人对于自己第一个上床的对象,总是容易带着与旁人不同的感情。
无论是一夜情,还是……自由恋爱的情侣,印象总是深刻的。
沈浊这样的知情识趣,也让萧清淮愿意多一些耐心。
“魏瑜出院了,说要组个局去去病气,你想去吗?”萧清淮收了杯子,放在边几上。
沈浊睁开眼睛问道:“今天吗?”
“嗯。”
“那还真不巧。”沈浊露出一丝浅笑,伸手拽住萧清淮的手腕:“我今天晚上跟别人有约了,请问我可以去赴约吗?”
萧清淮低眉看他:“你这是在跟我申请?”
“是啊,不是你之前说的,你不让我出门,我就得在家待着?”沈浊声音带着笑意,仰着头看着萧清淮。
萧清淮手指动了动,捉住沈浊的下巴,俯身凑近语气危险的道:“沈秘书真有这么听话?”
“当然,你说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沈浊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阳光的影子影影绰绰,晃到那双多情的凤眸时,映的瞳孔像万年才能形成的琥珀,流光溢彩。
“以后这种事不用问我。”萧清淮松开沈浊,手指微捻。
“好的。”沈浊应下,超级听话。
……
沈浊不是不想去魏瑜的饭局,而是真的有事。
钟岑找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