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留情,变成了某人眼中的体力不支。
沈浊是不是不记得那天楼梯上,被他拎上房间,第二天发烧的事?
那天两人没有被下药,都是清醒的。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沈浊完全是一副妖精的姿态,咬着他的手指,无声的催促他。
中途还在衣帽间找到了一抽屉的耳饰……
萧清淮刚开荤,也是上头的时候。
盯着那红宝石的耀眼耳饰,眼睛都红透了。
等他满足的时候,沈浊已经昏睡过去,眼尾泛着红晕,带着湿意。
嘴唇泛白。
结束后,萧清淮和沈浊一起在二楼睡的。
天边微亮,没睡下多久后,萧清淮就觉得怀中的身体滚烫,开了灯一看,沈浊的脸上散着不正常的潮红,伸手一探,额头烫的厉害。
萧清淮立刻叫了医生来看看。
医生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纵欲过度。
吃退烧药,擦拭身体降温,萧清淮又给他重新上了药。
一番折腾,沈浊都没什么意识。
萧清淮坐在床边坐到了天色大亮,也捧着手机搜索了半夜。
那就明……后天出发吧
看完手机,萧清淮又盯着沈浊平静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沈浊……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能看出来,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沈浊眼底的情绪才能有刹那的失控。
至于平时,他会进行很完美的伪装。
……
……
接下来的几天。
沈浊频繁的找萧清淮。
萧清淮不拒绝,也不想拒绝。
两个人从此开始了另一种相处模式。
做的时候,沈浊眼中除了渔网没有丝毫爱意,可萧清淮不在意……
但他试着要找到沈浊的临界值。
两天,仅用了两天。
萧清淮就能精准的感知。
这种事情极难控制,但在他认为可以的时候,还是果断的能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