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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单……”
“没事,早上我会过来收拾。”
……
这些天,萧清淮快把自己的房间住成了酒店。
每次完事后,萧清淮都会带着人去二楼休息。
等到第二天一早,才冷着脸回三楼将床单通通塞进洗衣机清洗。
再收拾一片狼藉的卧室……
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窥见沈浊的分毫。
……
沈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他伸手挡住眼睛,将被子往上拽了拽。
一动,身后带着热量的皮肤就贴了上了,紧接着一只手臂从他身后环了过来。
微微用力,沈浊的身体就向后靠了过去。
这下彻底和身后的身体贴了个严实,颈侧也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沈浊在想,同样都是一米八十多的男人,凭什么萧清淮的身体就比他的大了一圈?就连肌肉含量都不一样!
沈浊不自在的动了动,然后把手放回到被子里,轻轻的抓住那只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想把他抬起来。
谁料那手臂纹丝不动。
沈浊又对自己的力气产生了怀疑。
但只是一瞬,他就把这样的情况归结于昨晚的战况激烈,体力消耗太大的原因。
“乖乖,别乱动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这个称呼在这些日子,都给沈浊听免疫了。
不过幸好也就只在床上叫叫,他把这归结于萧清淮的恶趣味。
沈浊感受到身后的变化,那是一点都不带怂的。
胳膊背到身后,手腕一转。
“呃……沈浊。”
带着绝对力量的身体压了上来。
手指间的缝隙被另一只大手穿插,收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沈浊抵着他道:“萧总,该起来上班了。”
萧清淮把他的手移开,眼神带着侵略:“今天休息。”
“嘶……旷工扣工资啊。”
“忘记和你说了,你今天也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出差。”
“……”
……
……
圣安私立医院。
韩霖昏迷了两天,终于醒了。
脸上带着撞痕,青一块黄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