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渊叹了口气,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以后离沈家远点,那沈少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眼太多你玩儿不过他,听说你让他喝高度数烈酒,给人家喝到医院去了。”
“医院?”韩霖险些都忘了这茬:“我知道了,他家缺钱,要卖给我以前沈浊的跑车,是自愿喝的酒。”
“沈浊的跑车?你也不怕晦气!”韩渊瞪了他一眼。
“跑车又没有罪!再说,那可是全球限量款……”顶着大哥不善的眼神,韩霖止住了话音。
“行了,你好好养伤,我送妈回家了,有事你叫护工,门口给你留了保镖,不用担心。”
“知道了。”韩霖缓慢的点点头。
就在韩渊带着韩母坐到车里后,他手机铃声响了。
屏幕显示着一个陌生来电。
韩渊接了起来。
“萧青越?”
“原来是萧二少,久仰久仰。”
……
……
柳叶在算了这些年一共给柳荣多少钱后,去找了他。
谁知道柳荣一推四五六儿,就是没有钱拿出来。
最后离开的时候,反被柳荣哄着,又掏了五百万给他。
转头柳叶去了医院,看了儿子。
因为沈少轩住院的事,沈坚和柳叶又大吵了一架。
沈坚说,为了填上她制造的窟窿,儿子简直是在糟蹋自己的命。
柳叶也心疼沈少轩,没怎么和沈坚争吵。
只是叮嘱沈少轩再别去干这些事了。
沈少轩很想说,不干这事,东西就卖不出去,怎么填上窟窿?
韩霖虽然嚣张,但出手却大方,顾忌又不多。
沈少轩挂着点滴,看柳叶明显疲惫的面容,在心里埋着的话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可当柳叶坐在椅子上偏头给他倒水的时候,一抹刺目的痕迹刺痛了他的眼睛。
嘴唇动了几下,沈少轩只是接过了水杯,没有吭声。
……
沈浊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
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不见了萧清淮的身影。
他洗漱之后,下了楼。
厨房的灶上温着鸡汤,盛了一碗慢慢的喝着。
久违的安静,让他有些享受。
端着碗,沈浊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外面的天色渐暗,天边染上了橙粉色。
想吃橙子了。
喝完汤,又吃了几块炖的软烂的肉,他上了楼。
三楼。
萧清淮果然在书房,见门口有动静,他抬了头。
目光温柔澄净,沈浊愣在原地。
萧清淮拿起手机给王姨发了信息,然后对着沈浊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