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视角,能看见的东西不多,但是谁让沈浊经历过太多,有些事一听,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这件事发生在一年前,小云他无意间在后山里看见了两个死掉的小孩,周围有人正在掩埋。
而那两个小孩,正是之前院长说被领养走的孩子。
那是他第一次产生逃跑的念头,慌乱的不像样子,但最终还是被抓了回去。
幸亏看守他的那些人,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小云接着就观察到,身边长相好看的哥哥姐姐们,都会陆续的失踪,他们从未见过领养人,院长却说他们被领养走了。
他们这些人如果不乖,就会被关到地窖里,不给吃食,护工对他们也是动辄打骂。
而在有人来到这里参观探访的时候,院长也会藏起一部分小孩,不让他们见人,只留下外观有残缺或有先天病的孩子。
让这些孩子们表演排练好的节目,做面子工作。
沈浊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拽过萧清淮的手,将他的掌心摊开露出新增的伤口,用手中的白色长条布料,给他缠了几圈,最后扯开布料的尾端,绕了一下,系了个结。
萧清淮目光落在沈浊低垂的眼眸上,鸦羽般的睫毛颤动,眼底冷静中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侧脸上还挂了一道泥痕。
“只能先这样了,现在也没有水能冲一冲,将就些吧。”沈浊放下这只手,对萧清淮示意把另一只手抬起来。
萧清淮握了握这只被包好的手,将另一只手递给沈浊:“这里哪来的……?”
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这布料是什么,因为刚进山洞之后就看着沈浊有些不对劲,可却说不上来。
原来沈浊竟然把衬衫脱了,现在身上只有那件大一码的西服外套……
能看出来,沈浊把没湿且最干净的那块布料撕了下来,其余的则是团成一团丢在了角落。
光线昏暗,萧清淮竟也没第一时间注意。
沈浊腾出一只手,在萧清淮的面前拎了一下外套的衣襟,露出了里面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喏,还能是什么?”
深v西装即视感,里面……真空。
“还有吗?你的手也得包扎一下。”萧清淮视线不离那v领,一本正经的问。
“我这个已经不出血了。”
沈浊将萧清淮这只手包扎完成后,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伤口不大,只是擦伤,又过了这么长时间,确实不出血了。
沈浊见他没出声,又道:“一个这么小的南山福利院都这样,可想而知,其它几个福利院会不会也存在这个问题。”
萧清淮面色阴沉的能滴水:“这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我会让人好好的查一查。”
沈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错误怪谁身上,也不能怪到慈善家的身上。
“这件事不能怪你,心中隐藏的恶念的人,会利用一切的事情来达到目的。”
外面的山风骤起,透过狭窄的山洞,发出刺耳的声音。
小云用力的往沈浊的怀中缩了缩。();